“竹竹姐,小树哥在说谎,他现在可精神了,一点儿也不像要睡觉的样子。”
“嗯嗯,精神头太好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杳杳,我们也来给小树讲故事吧,只要他也大声哭出来,很快就能睡着了。”
“有道理诶!”
“不是……今天能不能让我缓一缓?”
“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说罢,竹竹和杳杳也都把头埋下去卖力的讲故事,江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眼角模糊哼哼唧唧的发出呜咽。
许久后。
“杳杳,小树要哭了,你快来接着。”
“为什么啊竹竹姐。”
“因为你不用去卫生间啊。”
“唔……”
周末九点,江树沉沉在温柔乡里醒来,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身上的两条白花花的莲臂,心里满足的同时,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从几人坦诚相待之后,他就没再起过早床,早起的晨跑戒了,练拳和跑步都拿到了晚饭一小时后。
三人又在床上缠绵了大半个小时,许新竹才鼓着脸颊去洗漱,之后简简单单在楼下吃了个早饭,便直接坐动车回了一趟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