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天色,夜幕很快降临,广场上也亮起路灯,便说道:“今天就这样吧,我感觉自己差不多快掌握了,明天再跟你们去溜冰场练练,估计就会了。”
许新竹点点头,拉着他走到花坛边坐下,重新换上自己的鞋子后,江树顿时感到身体都轻飘飘的,有一种负重锻炼得到解脱的感觉。
三人在小区分别,各自回家,钟杳杳瞧见江树一直轻轻揉着屁股,不禁问道:“小树哥哥,你刚才是摔到屁股了吗?”
“嗯,一点点,不碍事。”江树随口道。
“要不你去沙发上趴着吧,我给你按按。”钟杳杳犹豫了一下,认真道。
江树深深看了一眼杳杳,迟疑道:“那行吧。”
说完,他直接趴在沙发上,钟杳杳找了个小凳子坐下,抬起小手轻柔的给他捏着臀上的肉。
“是这里吗?”
“嗯……”
江树眯着眼睛回答,没想到杳杳按摩得还挺舒服。
“小树哥哥,你的牛仔裤太厚了,不好按,要不你把裤子脱了吧?”过了一会儿,钟杳杳忽然说道。
江树:“?”
这裤子可不能脱啊,脱了容易出事。
“算了算了,杳杳,我已经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