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人都忍不住笑起来,江毅民甚至还开了瓶啤酒,又给两个孩子买了瓶峨眉雪饮料,可以解辣。
李秀珍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又讲了自己在纺织厂的工作,虽然累,但至少待遇不错,生活上有盼头。
而这一切还多亏了江树爸妈,帮忙照看着杳杳,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
“秀珍嬢嬢,杳杳妈妈呢,这些年真就一次没回来过吗?”傅婉莹问道。
江树顿时竖起耳朵听,他现在可是知道杳杳妈妈在她高三那年回来看她,还想缓和母女关系,而且还变得很有钱了。
“别提那个砍脑壳的!”
李秀珍说起她那个曾经的儿媳妇就一肚子火气,儿子还在世的时候,她对儿媳妇并不差。
同样作为女人,她也能理解儿媳妇若是遇到合适的心上人,趁着年轻改嫁再婚。
但至少应该带着自己的女儿,又或者逢年过节,偶尔回去看望下曾经的婆家。
可是那个挨千刀的女人,以打工赚钱的理由跑去了外省,一开始还能寄点生活费回来,后来,时间间隔就变得越来越长,和家里的联系也处于一种随时都可能断掉的状态。
而那个时候,杳杳才只有两岁。
李秀珍怀疑自己的儿媳妇可能在外面有男人了,但是她没证据,还以为也和自己的儿子一样,不小心死在了外面。
直到某一天晚上,已经有三个多月未曾联系的儿媳妇忽然出现在家里,口口声声要拿走户口本,李秀珍就知道她的猜测成了现实。
她苦苦哀求着能不能带着杳杳一块儿走,因为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妈妈。
但是那个挨千刀的只泪流满面的抱了抱杳杳,把几千块钱放在杳杳衣服口袋里,一狠心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