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诡异的是,真的没有,从古至今过去了这么多年,那棵历史中的树真的离奇的消失在了历史的某一页,人们找不到任何踪迹,那么巨大一个东西,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似的。
既然夏弥和老唐都说这事儿是禁忌,那世界树应该不是毁灭了这么简单,他们都说这事儿不能问了,路明非自己猜也猜不到,就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一直纠结了。
“看到那棵树的第一眼,我和老唐忍不住对视了一眼,我们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夏弥沉声说,“如果只是一棵巨大的树,还不足以让我和老唐这么惊讶,当时我们甚至感到一丝恐惧,因为那棵树透出的气息熟悉又诡异,我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它是人为临摹的,是一株赝品,但它已经进入了成熟期,一旦那东西真正完全成长,事态会超出所有人的掌控。”
“那是仿版的世界树。”路明非低声说,这是他第三次使用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这个猜测在刚刚楚天骄叙述的时候就被提出来了。
“没错,那完全是依照世界树的模样而培养的,它是被某人刻意创造的,绝对不是什么自然生长的物种。”夏弥的声音很重很重,“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这座位于极地的尼伯龙根里原来藏着天大的秘密,有人瞒着所有人,触犯了不可饶恕的禁忌。”
“制造假冒的世界树也是违法的么?”路明非开了个玩笑,“我指的是龙类世界的法律。”
“废话,不然你以为黑王为什么要啃咬世界树?”夏弥斜了眼路明非,“就连提及世界树的存在都是禁忌,试图人为创造一株世界树出来,你想不到有多么罪大恶极么?”
“明白了明白了,简直太罪恶了。”也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总之路明非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种家伙一定要严惩不贷,人人得诛之!”
“但是逻辑上有个很难说通的地方。”楚子航忽然开口,“既然天空与风之王在尼伯龙根做了触犯禁忌的事,那这事不应该是绝密么?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容易把你和老唐放进尼伯龙根?”
“亏夏弥还一直说你聪明呢,你倒是动脑子想想啊,就算它们触犯了禁忌,现在又有谁能约束或者惩罚他们呢?”老唐终于找到机会,斜了眼楚子航,“两个古老的皇帝早就不在了,剩下的龙类的君王各自为营,就连双生子之间都不一定彼此和睦,谁能管得了他们?”
“我给你打个比方。”老唐用通俗易懂的脍炙说法解释,“法律上规定钱色交易是违法的,但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人把女人养在家里,你能把他怎么样?你去告他们么?你告不赢,还是举报他们?这没意义啊,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监管者之一,当一个存在足够强大,这个世界上任何条规对他来说都失去了意义。”
“我懂了。”楚子航点点头说。
“而且你听说过关门打狗、瓮中捉鳖这个说法么?人家把我们放进来容易,单我们想离开就没那么容易了。”老唐叹了口气,“还是那句话,我到底造的哪门子孽,在人蛇船里窝囊了那么久,刚落地都没吃几顿饱饭,又要上赶着深入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