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放式的空间里,空气不可能是不流通的。”楚子航说,“人的皮肤体感其实对气流的敏感度很高,根据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推断,如果这个世界里空间是固定的,那它的时间也相对应是静止的。”
“可当时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那个世界的古怪之处太多了,我们根本就不会往这一层去想。”楚天骄说,“我是第一个发现树叶无风自动的,当时我看着那棵树,就像看着一个巨大的怪物。”
“你们知道鮟鱇鱼这种动物么?”楚天骄忽然说,“这种鱼类生活在深海里,头部长着一个会发光的圆点,当感知到猎物时,它就用那么一点点明亮和温暖的光来吸引猎物、让对方放松警惕,因为漆黑的海底太冰冷太黑暗了,当那些小鱼为了那么一点点温暖的光接近的时候,殊不知藏在后面黑暗中的,是一张早就长得巨大的血盆大口。”
“那棵树是一个陷阱?”恺撒问。
“不是陷进去,它就是危险本身!”楚天骄低声说,“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本来想拉着萨沙,不动声色地后退,其他的船员已经靠得那棵树太近了,我没办法救下所有人,我也没义务为了他们把自己置身危险中,就在我抓住萨沙,远离那块区域时,巨大的动静从四面八方响起。”
“是那些蛇又回来了么?”酒德亚纪问。
“不,是树。”楚天骄的脸色有些复杂,“我们的身后,成千上万的树,它们的树枝上、茂密地灰白色的叶子全在簌簌抖动,就像是忽然平地刮起了一阵飓风,但那里根本就没风,所有的树都在摇摆,无风摇摆,虽然这个说法很奇怪,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片死掉的木乃伊忽然活了过来!”
“那些树是有生命的!”酒德亚纪脱口而出这句话后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问题,连忙改口,“那些树,它们是会动的!”
“是的,其实我早该发现,还记得么,我之前说我刚进入这些岛的时候,总感觉身上有异样,像是有虫子在爬。”楚天骄说,“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我把手伸向我的口袋里,抓出几条灌木的藤蔓。”
“我记得,你说是那些船员在前面开路的时候,你顺手捡的。”楚子航点点头说,“你说这里的植物颜色很独特,而且是没见过的品种,所以你随手带了些标本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