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热情奔放的上前来,挽着我的手臂哦对了,我忘记说了,这时候我的手上还拷着手铐。”楚天骄说,“她们身上的香水味让人有点脑袋犯晕,我想那种香味是有点致幻效果的,能让人放松心理戒备,被挽上手的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了,这两个女孩的手指关节都有茧她们的小臂比一般同龄的女孩都更结实有力,那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痕迹,两个训练有素的女杀手,我猜她们的裙摆里应该藏着手指长的短刀,因为她们的裙子委实太短了,正常人不会好意思一直盯着裙下看,哪怕盯着看也会被她们白的像雪一样的大腿给吸引注意力,在那里藏武器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光是听着楚天骄描述,就有身临其境的感觉,看来这船长室也是龙潭虎穴一样的地方,就连招待客人的两个女孩都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杀手,她们那么年轻、打扮的性感妖艳、还专门喷上能够麻痹神经的香水,寻常道行不那么深的客人如果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怕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不过楚天骄是何许人也,他的洞察力比狼虎更加敏锐,再加上他极其优秀的血统,对普通人来说致幻的香水只怕根本没法入侵他的神经系统。
“房间里的装潢也相当考究,不过没有外面的走廊和电梯那么浮夸,这一点倒是让我有点意外。”楚天骄用尽可能贴切的形容词还原着当时的所见所闻,“房间的背景是一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窗外是船舷和甲班,从那里眺望出去,能把楼下跳舞的那男女的身影尽收眼底,更远处是冰山,和一望无际、苍茫茫的大海。”
“书,令我感到意外的第二个点是房间里居然有很多书,它们被放在黑色的书架上,有中世纪的羊皮卷、二战时期的精装书,各个国家的都有,其中德文书籍偏多。”楚天骄回忆着说,“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黑色的、巨大的多功能桌,兼并了赌桌、茶桌和办公桌的功能,桌子的后面坐着一个秃了半截头的老人,他背对着我,面朝甲板上的人群与大海,他的身子佝偻着,身上穿着奇怪的绿色的军服。”
果然是个老人,几乎和自己想象中的形象不谋而合,路明非心说……除了奇怪的绿色军服。
“他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我承认有点被吓到了,因为我差点没认出来那是人,我还以为是只快死掉的老猴子。”楚天骄用略显夸张的语气说,“他的皮肤很干很瘪,像被抽干了水分,他前面的头发比头顶的更加稀疏,他的脊椎弯成了‘。C’字形,整个人像一只虾米一样,上半身弓在桌子上,他的眼窝深陷,眼皮耷拉下来像两块布一样几乎要把眼睛遮住了,要不是那双混浊的老眼珠子还在滴溜乱转,我甚至都要以为那是个被嵌在椅子上的标本了。”
一个矮小佝偻的老人的形象被楚天骄用略显滑稽的语气给勾勒出来。
“老家伙转过来后,死死地盯着我,我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呢?”楚天骄想了想,尽力搜刮着形容词,“像是瘾君子看到了药品,又想老淫棍看到了赤条裸体的漂亮女孩,总之被那样的眼神盯着委实叫人不太舒服我都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
屋子里的女孩们都下意识的露出了厌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