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ra,身上痛不痛?”绘梨衣仿佛能看到路明非绷带下满身狰狞的伤,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心。
“没事的,绘梨衣。”路明非冲绘梨衣露出尽可能温和的笑,尽管他的整张脸都被包得只剩两只眼睛两个鼻孔,“痛一痛不打紧的,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完全好起来的。”
“可是Sakura……”绘梨衣眼神里的担心和心疼还是没消散,这是她第一次见路明非受这么重的伤,并且这么久昏迷不醒,同样的伤换在任何人身上,都绝对没可能活下去,哪怕是超级混血种。
她比任何人都担心路明非会醒不过来,同时绘梨衣也忍不住自责,为什么自己还不够强,是不是自己能再坚持的久一点,Sakura就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么强大的敌人,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绘梨衣,别这么想。”路明非看穿了绘梨衣的想法,他摇摇头但做不出摇头的动作,只能听到脖子处的骨头咔咔响,“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很多,这件事本来就不该把你卷进来,应该是我对你道歉才对,要是绘梨衣还觉得愧疚,那我就更自责了。”
“Sakura不要觉得自责,我想保护Sakura,发生什么事都想和Sakura在一起。”绘梨衣对路明非说,“下次不会再让Sakura一个人了。”
“好。”路明非对绘梨衣说,“我也不会让绘梨衣经历这么危险的事了。”
“打住打住了。”诺诺咳嗽两声,“你们俩狗粮要撒到什么时候,这屋子里还有这么多人。”
“师弟。”叶胜来到路明非的床边,把一捧花放在路明非和楚子航中间,“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也许就没机会从尼伯龙根走出来了,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师兄,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咱们也算是同舟共济。”路明非泛起微微的苦笑,“而且你接到这个任务也是偶然中的偶尔,更合理你也出了不少力。”
“是出了不少力,但确实也没帮到什么忙。”叶胜叹了口气,“我想了想,这一次回学院后,我可能就要和执行部商量以后退居二线了。”
“但师兄你也是执行部位列前茅的资深专员啊。”路明非好奇地问,“是因为要和亚纪师姐结婚了么?”
“和亚纪的婚礼是一方面,还有一点是我确实有点挫败。”叶胜摇摇头,叹了口气,“和你们比起来,我的程度实在有点丢人,执行部需要的是精兵强将,不是我这种滥竽充数的老兵。”
“师兄,你未免也太看轻自己了,曼斯教授和我说过,你的‘蛇’可以应用的场景非常广,暂时还找不到可以替代的言灵。”路明非宽慰道,“师兄你要是退出了,绝对是执行部的损失。”
“你就别劝我了。”叶胜认真的摇摇头,“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也不是说要真的退出执行部,只是我觉得我不适合待在现在的位置上,比我能力强的人有很多,我可以试着去当一名学者和教练员,类似于古德里安教授或者曼斯教授那样。”
“我明白了,既然师兄你这么说我也不劝你了。”路明非对叶胜说,“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路,师兄你是我见过最沉稳的人,说不定教练员的角色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