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对路明非说今天她玩的很开心,因为她去了很多很多都地方,看到了好大好大的世界。
在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眼里,东京已经是超级巨大的世界了,路明非对绘梨衣摇摇头说,这个世界其实远比绘梨衣今天见到的要大的多的多,大上好几万倍。
面对绘梨衣无比神往的表情,路明非告诉她这座东京晴空塔根本就不算什么,迪拜有一座哈利法塔比这还高,和屹立世巅的珠穆朗玛峰还有高大雄伟的乔戈里峰相比的话,这些人造的高塔也算不了什么了,这个世界上简直有太多太多波澜壮阔的景象。
譬如坐在飞机上看中国云南的山脉,世界就像是一幅延绵苍翠的天地水墨卷,譬如在撒哈拉的大漠戈壁看落日,整个世界都会被阳光和沙尘染成苍莽莽的赤红一片,再譬如白令海的二十米巨浪从浮冰下狂涌而起,阿留申群岛中的火山在太平洋和北冰洋交界的偏僻海岛上常年无人问津,孤寂又高冷,还有马来西亚的沙丁鱼在迁徙时卷起的杰克风暴、还有候鸟从洱海的天空中飞过没有留下踪迹羽毛却如雪般纷飞、还有每当西伯利亚的极寒之风从贝加尔湖上呼啸掠过后,广袤的湖面就会迎来一年之中最美的蓝冰季……
这目眩神迷的描述听得绘梨衣简直双眼放光,路明非和答应绘梨衣以后如果有机会就带她去周游世界,把她想见识的这个世界给好好看它个遍,绘梨衣重重点头,还和路明非拉勾。
路明非又低头看了看手表的时间,意识到时间不早了,然后他们就在晴空塔下拦到了这辆车,遇到了这个话痨司机,并被堵在千代田区前往港区的街道上,进退两难。
见一直只有自己说话,后排的乘客没怎么搭理自己,话痨司机也识趣地闭上了那张闲不住的嘴,他试探性地对路明非问道:“客人今天晚上是约了重要的人呐?”
“是蛮重要的朋友。”路明非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确实是重要的朋友,因为路明非今天约的是恺撒和楚子航,准确来说是他主动邀请恺撒和楚子航吃一顿饭,因为他的首夜秀大获成功,恺撒和楚子航出力不少,而且在这之前那两人把他们的积蓄都塞给路明非以供他和绘梨衣的约会了,于情于理路明非都应该请他们吃顿饭还个人情什么的。
于是路明非大刀阔斧地说餐馆随便他们俩定,只要不是去明治神宫吃皇宴他都请得起,卖肾都请,恺撒和楚子航一合计,想着最近路明非泡上了黑道公主还破了两人的记录成为了高天原新晋的牛郎花魁,可谓是春风得意风头无二,于是两人决定狠狠宰路明非这小子一顿,定位置这种事自然是交给经验老道的恺撒来。
不过恺撒还是讲义气的,想着路明非带黑道公主开销不小,也没想着太难为路明非,只定了一家米其林一星的意大利餐厅,“ristorante hon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