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寒暄到此结束。”昂热挥手打断了庞贝的恭维,“先生们,让我和庞贝单独聊聊。”
“诶,可我接下来要聊一些很重要的内容,如果没有听众的话我很难有兴致讲下去啊,昂热你又不会捧我的场。”庞贝一脸惋惜。
施耐德和曼施坦因都起身告辞,唯独古德里安还赖在椅子上:“庞贝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已经评上新任的终生教授了是么?”
“作为校董,本不应该和教授说这些内幕,但我偷偷告诉你,其实名额从一开始就内定啦,校董会往年都优先把名额赋予接受他们招揽的教授们,但今年您是例外,因为您有一位足够优秀的学生啊!”庞贝感慨。
“明非!”古德里安老泪纵横,“我就知道,明非他永远都是最棒的!这些该死的日本佬,他们如果让明非出了意外,我发誓会用世界上最厚的打爆他们的脑袋!”
“抱歉庞贝先生,这家伙大概是老年痴呆了,我会负责把他送去富山雅史教员那儿例行检查。”曼施坦因一把拖走老友,免得他留下丢人现眼。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昂热看着庞贝,“你不会只是把我这里当成定向跳伞的降落点,打完卡就走吧?”
“茶呢!”庞贝抱怨道,“贵客登门都没有好茶招待么?我记得你的茶柜里有产自母树的大红袍。”
“你算哪门子的贵客?你是不请自来,只有苦荞茶,爱喝不喝。”昂热说。
“我们加图索家可是学院最大的出资人,如果卡塞尔学院是一家上市公司,那我就是最大的股东,我怎么就不算贵客了!”
“现在的股东是你的弟弟弗罗斯特,你如今连名誉校友都算不上。”
“苦荞茶就苦荞茶嘛,真是世态炎凉啊,没了实权就要遭人白眼。”庞贝叹着气为自己沏茶。
“到底有什么事,你再和我扯淡我就喊副校长来陪你聊天了。”昂热皱眉。
“别别别,千万别喊那家伙,你知道的我和他一向合不来。”庞贝连忙摆手,“还不是因为我儿子么,儿子搞丢了老子能不着急么?虽然在他和你们眼里我都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可你要知道父爱这种东西是不显山不露水却比山还要沉重、比水还要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