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敌,是新胜堂内部的自己人。
“宁予外邦,不予家奴。吕家父子不知道给华安堂割让了什么利益,才能换来对方的配合。”
林闯很不屑,吕家父子想的什么,林闯不难猜到。
不外乎华安堂这个外部势力是疮癣之疾,张牧智和戚屹南这两位堂口内的香主,跟他吕家竞争坐馆位置的存在,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为此哪怕不惜联合华安堂,吕家父子也要对张牧智动手。
这其实也是张牧智自己贪心,还真踩进这个陷阱里。
如果换成戚屹南去攻打花晓街,那倒霉的就是他了。
“闯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什么时候行动。”
螳螂两眼放光,他听林闯说过,要在合适的时机,完成对新胜堂的清洗,彻底坐稳龙头坐馆的位置。
“不急,让子弹飞一会。”
林闯摇摇头,表情轻松道:“现在急的不是我们,而是戚屹南,正所谓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我想,对方很快就要上门了。”
想想也知道,新胜堂三个香主,何绍辉已死,张牧智被打残,那么仅剩的香主戚屹南,下场会是什么可想而知。
吕家父子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会把戚屹南也给收拾掉,完成对新胜堂的实质性掌控。
花晓街!
街道上的血污还有不少残留,一名名洛杉矶市警正在有序地安排调度,拉起警戒线,对现场进行接管。
在花晓街的空地上,地上蹲着一排排被佩戴手铐的新胜堂马仔,在前方,还有一支支缴获的霰弹枪和手枪堆放着,足有数十支之多,记者正在兴奋地按下快门,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这些马仔和枪手,全部都是张牧智旗下的精锐,却在花晓街被一网打尽。
就连张牧智旗下战力最出众的红棍贺云丰,此时尸体盖着白布,身中十几枪,死的极惨。
而在花晓街的一处酒店内,策划这起行动的三人,吕柯泰、佐涛、雷蒙德三人汇聚一堂。
“来来来,两位,为今天的战果干一杯。”
吕柯泰笑语晏晏,朝着对面的佐涛和雷蒙德举起酒杯。
佐涛和雷蒙德端起酒杯碰了碰,随后一饮而尽。
如果被外边记者拍到这一幕,一个新胜堂名义上的坐馆接班人,一个华安堂的当家坐馆,一个洛杉矶警署分局的高级警目,三者坐在一起举杯共饮,绝对会是个大新闻。
“可惜,林闯居然能坐得住,没有对花晓街出手,原本这个局可是专门为他所设。”
雷蒙德放下酒杯,十分遗憾地抱怨道。
他跟吕柯泰的合作,主要就是因为林闯的缘故。
他对林闯的恨意之大,当吕柯泰找上门时,没做多想就答应了。
当然,吕柯泰赠送的两百万美金,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可惜花晓街这个圈套林闯没有钻进来,雷蒙德可是一直想要亲自动手,对林闯清空弹匣,一泄心头之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