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素素’看着司空越的眼睛，仔细地辨认，打算从中看出司空越是不是在骗自己。
司空越神情如初，没有一点变化。
“我成为磨刀石，就可以活下去，甚至达到我原本预期，彻底恢复过来？”‘乾素素’对司空越问道。
“我不敢肯定，只是说这条路有可能罢了，应该是最接近的，但是未来变幻莫测，谁也说不准期间是否会发生一些什么。”
“但是你这么做了话，就会往那个方向走。”
听完司空越所说，‘乾素素’看着司空越身上遍布的太古纹路，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权衡利弊了起来。
司空越没有打扰，也没有催促，而是静静地等待。
这个占据乾素素身躯的意识来历不凡，这种人是不会被其他人的言语左右的，她会自己做打算。
思索良久。
‘乾素素’看向司空越，“我如何信你？”
司空越也不说话，而是抬起手，对着虚空一挥，只见无数身影浮现，如光一般闪耀而过。
‘乾素素’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衍化之道的能力之一。
能衍化出未来。
但是未来不会很清晰。
随后！
司空越收回影像。
‘乾素素’深吸了一口气。
“我就暂且成为她的磨刀石，如果途中有不对的地方，我就灭了她。”
随着‘乾素素’的话音一落。
‘乾素素’的面容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柔和了起来，本体的意识在逐渐恢复过来。
“师尊！”
乾素素激动地对司空越喊了一声。
司空越看着恢复过来的乾素素，不由微微颔首。
虽然这段时日乾素素吃了不少苦头，但是对她也有好处，意识被磨砺了，连修为都提升了很多。
“先前之事已经过去了，那位前辈和你从此刻起暂时和解了，你就不要记恨于她，明白吗？”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