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
星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虚照。
“马老师，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游焰，首先你给她发了工资，对吧？”
“是啊。”
游焰点点头。
虽然虚照是被签了卖身契，但他这个当老板的还是给了不错的底薪。
“那么有趣的问题来了……马老师，既然你的债务已经被游焰清空了，工资也收到了，那么……你的钱，到哪去了？”
虚照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这个，那个……作为一个紧跟时代潮流的顶尖漫画家，有点采风开销，很正常吧。”
“说人话，你干嘛去了。”
游焰和星架住了虚照。
和蔼！
星最近在星际网络上冲浪，看过了很多关于各种爱好的奇怪评论，其中就有许多人认为狱卒非常美味，并且据说有相当多的人对美少女的iiO有着非同寻常的兴趣。
“你们要干嘛！光天化日的！”虚照扑腾了两下，“你们这两个无情的人，难道还要限制创作者的人身自由吗！”
趁此机会，星直接把虚照的高跟鞋薅了下来。
但是星大失所望。
“可恶啊，就算这脚看起来确实很漂亮，比例也不错，但是马老师，你……脚汗好多……”
星皱了皱眉。
“我上当了！”
“正常人捂在鞋子里一整天都会有味道的……”游焰吐槽，“难道你没有闻过自己脚丫子的味道吗。”
“我以为我经常运动所以……等会，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调查过三月的。”
游焰很正经地回答了星的问题，并且透露了一个震撼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