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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向恶的妖魔
杨婵豁然之间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都在笑！”
她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一句话，却好似平静水面上猛然落下了一颗石头。
原本喧嚣的街道，骤然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停下了动作。
就好像被定格的电影画面一样，所有的一切，都维持在了这一帧。
姜润眯了眯眼睛。
杨婵也不知所措地往姜润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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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在争执一双皮靴子的摊主和客人，在此时有了动作。
两个人缓缓地转头，看向了杨婵，脸上依旧是那热情却古板，好似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笑容。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街道上的所有人，在下一刻都看向了杨婵。
甚至有的人明明是背对着杨婵，但在这一刻，却将脑袋缓缓地转动到了背后，脖颈上的皮肤古怪的扭曲着，杨婵甚至听到了密集的，颈椎骨断裂的闷响。
一双双平静无比的眼睛，一个个热情无比的笑容。
平静无比，好似定格的街道上，每一个人，每一双眼睛，每一个笑容，都在对着杨婵。
即便早已有了寒暑不侵的仙体；但在这一刻，杨婵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实在是这一幕太过骇人，也太过惊悚。
“姜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婵忍不住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