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长心有裂隙,却不曾生魔,必然是伤势所致,而且还是根本道伤,贫僧不通修行,却也并非真正的肉眼凡胎。”
姜润止步,看着唐三藏的背影,微微一笑。
扭头,看向走到自己旁边的孙悟空,笑道:“大圣,贫道自认在修行之上,感悟也好,阅历也罢,都可算是拔尖,但跟你这位师父一比,却略逊一筹。”
孙悟空也看着唐三藏,轻笑道:“老孙这位新师父,可不是简单人物,老孙也自认是天才之流,可如今却忐忑,不知这十万八千路走尽前,能不能学会他教的这个心字。”
姜润笑道:“你要修心,我却不深究,只看同行的这一路,能否助我触类旁通。”
孙悟空瞅了姜润一眼,说道:“你这心眼子,比老孙还多。”
有些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让姜润微微一笑,和孙悟空并肩而行。
方才姜润和唐三藏的一番对话,姜润换了三个自称。
质问为何猴哥头上有个箍时,用的是本君,是站在天庭仙神的位置去问,因为严格来说,这属于佛门给天庭一品的仙官下禁制。
和唐三藏交流时,用的是在下,这就是说,方才那一番对话,姜润只代表自己而已。
而到了最后的论道,姜润用的是贫道,乃是站在一位道门修者的角度和一位佛门高僧正式交流。
三种自称,三个隐喻,三个身份。
这也是猴哥为什么要说,让姜润少点心眼子的原因。
三人一路走去,过了鹰愁涧,走不多时,却又见了一条宽阔河流。
唐三藏见了,感叹道:“此处水脉充沛,想必快到了旱地。”
孙悟空疑惑道:“师父,你这话不是前后矛盾?”
“你不知,凡事物极必反?有水脉充沛处,便有干旱贫瘠之地。”
唐三藏笑着回答,而后指向那河边,说道:“悟空啊,那里有一位船夫,你且去包袱
里取几个钱,雇他送我们过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