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律法脉自然是其中之一。
根据姜润知道的信息,吓都法眼并不像自家的救苦法眼一样,多出了可以看到一切苦气的用处。
而是在破妄,探幽,寻迹这些法眼本就有的功能之上,推演到了极致,完全超越了其他所有的法眼。
盯着张宴的酆都法眼看了一会,仅仅是微不可察的余光,姜润就有一种被刺探的警觉。
果然,黑律法脉比自家救苦法脉在玄门之中更加的特立独行,不是没有道理的。
姜润心里感叹着。
而张宴也似乎发现了什么,有了新的动作。
只见张宴手掌突然用力,竟将手中的阴木令牌狠狠地捏碎。
等到再张开手的时候,手心里只剩下了一堆细碎的,勉强算是木条的玩意儿。
“还不够。”
张宴自言自语一般说着,手臂再次狠狠地一捏。
这一下,只剩下了一些木头纤维还保持着完整。
但张宴犹嫌不够,用双手狠狠地揉搓。
最后,她纯靠肉身力量,将那阴木令牌给搓成了一堆细碎无比的木屑。
张宴把手中的木屑小心地堆放在桌子上。
看着那小小的一摊木屑,姜润有些好奇地看向张宴。
张宴轻声道:“这令牌很诡异,一旦用法力,或者其他任何超凡手段去拆解,其中隐藏的东西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即便能够察觉,你我也没有能力阻止,除非是大御史那般存在亲自出手,但显然现在没有那个时间。”
“所以,只能用纯粹的力量,将其碾碎,才能保留里面的东西。”
姜润挑了挑眉毛。
制造令牌的人,针对仙神修者之流的反侦察意识拉满了啊。
要知道,但凡是个有修为的,能用法力的时候绝对会下意识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