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一道看不见的线画在地面上,而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去越过它。
“为什么它们不肯靠近这儿?”爱丽丝皱眉道,“杰克,你之前去过的那个巢穴也是这样吗?” “不。”杰克摇了摇头,“那个洞穴里有许多海怪,它们守在母体旁边,就像是守卫。”
“但这儿什么人也没有。”卡桑德拉不安地问,“这说明了什么?”
“如果按照我的设想……这座城市是一个生物……”坦纳教授思考道。
“那个国王出了些问题?”爱丽丝问,“比如……病变之类的?”
“不,病变只会让那些白细胞更加疯狂。”坦纳教授摇了摇头,“这里应该会聚满了亚特兰蒂斯人……”
“等会——”弗朗多突然想到了什么,“杰克,这里可能真的出了点问题。”
“什么?”坦纳教授有些摸不清头脑地问。
“出了什么——哦……别又是这样……”杰克喃喃地说。
他想起来了,他们在船长室外面那具埃弗哈特的尸体上看到了一些黑色粘液,以及无知者教会的纹章。
无知者教会的人似乎一直在试图把跟弗朗多相似的那种黑色粘液散布到各个地方。
尤其是一些超自然现象明显的地方。
墙里的心脏,来到人间的天使,闹鬼的猴子玩偶…… 更不用说一具失去灵魂的永生躯体。
“到底是怎么回事?”卡桑德拉不解地看向坦纳教授,又转头看向杰克,“我们需要改变计划吗?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们的计划不会有变化。”杰克摇了摇头,“只是这里的母体可能接触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没事,我们也应付过这个。”
“什么不好的——算了,你们好像不太想解释这件事。”卡桑德拉叹气道,“既然你们有把握的话……它会变得更危险,对吗?”
“对。”杰克说。
“好。”卡桑德拉点了点头,“我们会做好准备的。”
杰克看向他们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变化,卡桑德拉察觉到了。
但她觉得杰克应该是在认为她和她的队员们会拖后腿。
“我们会尽一切可能帮你们的。”卡桑德拉说,“至少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以前是ia的人。”
杰克刚想说些什么,但卡桑德拉打断了他。
“我不是在说自己能提供多大的帮助,我的意思是我已经习惯了『牺牲』这个词。”卡桑德拉轻轻地摇头道。
如果卡桑德拉他们还活着,杰克肯定会让他们呆在安全的地方,不要跟着进入这座宫殿。 但卡桑德拉他们已经是披着人类外皮的海怪了——杰克他们想要在不惊动母体的情况下进入宫殿,就得靠卡桑德拉他们能够提供掩护,像是他们进入内城一样。
只是杰克还是想要给他们一些尊重,至少他们的意识还算“活着”。
“我刚刚想说的是,如果你们不想——”
“我也一样。”拉塞尔阴沉地说,“不用在意我的命,我只想看到那怪物死——它杀了我弟弟。”
“差不多,我不能看着这些东西爬到岸上。”坦纳教授说,“哪怕我只能上去捅它一刀。”
路上一直在说话的马尔克沉默了一会。
接着,他把那块石板塞给了杰克。
“如果我死了,能帮我把这个交给我女儿吗?”马尔克问,“她住在北卡罗莱纳州,伍德沃德县的斯特拉顿,我想想……”
接着,马尔克从斗篷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
“喏,上面的这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