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
“寄生虫。”杰克看向了爱丽丝。
“上次在阿克莱特碰到的那些?”爱丽丝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雷蒙德的尸体,“可如果他被寄生了,并且那种海怪从他身体里钻了出来……房间里应该到处都是血才对。”
“我知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杰克正在飞快地思考着可能的情况,“也可能是埃弗哈特,他想借雷蒙德的尸体……不对,那些寄生虫不需要靠尸体,他们只要接触就能传染,虽然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能传染其他海洋生物,不然整个大海都会是它们……也就是说,他们只可能逃进了海里——可……为什么呢?” 杰克越想越感觉自己进了死胡同。
如果埃弗哈特和雷蒙德都被寄生虫感染了,他们接下来应该会继续感染整艘船的人,但这艘船上根本没有人出现被感染的迹象。
之前他们在阿克莱特看到过被感染的人的初期反应,卢卡斯那时候出现了很明显的瘙痒症状。
“可能他们看到我们了,害怕了。”弗朗多自觉十分有道理地推理道。
“不,认识我们的那个母体已经死了。”杰克摇了摇头,“而且它们没必要害怕我们,上次我们能赢是因为我们带着炸弹去了它们的老巢,这次我们肯定不在它们的老巢里,它们根本不需要害怕我们。”
“也可能根本不是寄生虫?”爱丽丝问。
“我昨晚第一次进雷蒙德的房间的时候,里面有一股浓重的咸味,跟那些寄生虫巢穴的气味很像。”杰克回忆道,“……我们去埃弗哈特的房间看看。”
埃弗哈特的房间已经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可以调查的相关信息点了。
但里面的情况让杰克和爱丽丝都觉得棘手无比。
不是因为房间脏乱或者东西太多。
而是因为这儿太整洁了。
整洁到它看起来像是个根本没人住过的房间。 床铺上的被子叠在床脚,被单平整。
衣柜里挂着整整齐齐的衣服,鞋子被放在最下层。
桌子上也没有杂物,只有一些工作日志等必需品被摆放在靠墙的书架上。
杰克只在诃息的房间里看过这样的风格。
而诃息是个空心人。
同行的那个保安也被里面的情况弄得有些意外。
“他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了……”保安皱着眉头打量着这里。
“什么意思?”杰克转头朝保安问,“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至少我上次来他房间的时候他袜子内裤什么的是直接挂在床尾的……”保安皱着眉头说,“当然,我说的是他在岸上的房间——”
“你们上船多久了?”杰克问。
“比你们早一天?”保安说。
“一个人的习惯不会变的那么快……除非这不是他的习惯。”爱丽丝低声说。 “你们是说……埃弗哈特主管是个冒牌货?”保安愣了愣。
“不,我们只是觉得他身上可能……出现了点变化。”杰克翻了翻埃弗哈特的那些日志,甚至还检查了他衣柜里的衣服和床铺上的各个角落与可能隐藏的夹层。
什么也没有。
“干净的就跟诃息一样。”杰克低声跟爱丽丝说。
“整洁得太过头了就是在隐瞒着些什么,对吧。”爱丽丝皱眉道。
“对。”杰克有些束手无策地说,“他不会真的能划著名救生艇到岸边吧——你知道你们船上有多少救生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