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戒指在里面,吉姆才终于把它递给了杰克。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杰克见吉姆像是怕戒指跑了似的,疑惑地问。
“嗯……怎么说呢……阿加雷斯又跟犯病了似的。”吉姆难以启齿地说,“简单来说——他昨天晚上找到了我。”
“我知道,他昨天也来找我和爱丽丝了。”杰克说。
“你说什么?!”吉姆瞪大了眼睛,“他对你们干了什么?”
“他在杰克的头上拉了一坨。”弗朗多说,“等着吧,下次我也在他头上拉一坨。”
“那太恶心了。”杰克朝弗朗多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吉姆,“他好像对我和爱丽丝在一起的事情还是有点……不太舒服?昨天我感觉他好像对我们在路边……你知道——我以为他已经同意了,上次他表现得那幺正常。”
“也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弗朗多猜测道,“他憋了四年终于在某一刻憋不住了。”
“不用管他同不同意,他对所有事情都抱着不同意的态度。”吉姆摆了摆手,“我在地狱里呆的这九百年里,学到的最有用的经验就是别管阿加雷斯的意见,一直到他对当前的事失去兴趣——很显然,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扮演父亲,他这几年肯定又看了不少艺术作品。”
“噢——”弗朗多恍然大悟道,“跟杰克学那什么猫头鹰先生——” “我没学过猫头鹰先生。”杰克皱眉道,“我只是……看过。”
“那鲍威尔先生。”弗朗多歪着头问。
“别再聊这个了。”杰克把差点被弗朗多带歪的话题拉了回来,“所以你是想跟我解释昨晚他干的事?好吧,我原谅他了。”
“不,我不知道他昨天还去你们那儿捣乱了。”吉姆叹了口气,“我说这些是想让你做好一点心理准备,他可能还要再来胡闹一次,他知道你要求婚的事情了。”
“好吧……”杰克疑虑地说,“但我感觉这样会让爱丽丝跟他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关系再次——我是说,崩塌掉,爱丽丝前不久才觉得他终于像个正常的父亲了。”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但我没法确定他是不是这么想的。”吉姆叹气道,“我是真感觉他有时候比他的孩子还幼稚,跟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屁孩似的……”
“不是『meime』,是『alway』。”弗朗多纠正道。
“他昨天临走之前把你的戒指换成易拉罐拉环了。”吉姆陈述道。
“他是有什么毛病吗?”杰克皱眉道,“那现在的这个戒指——”
“我知道,但如果把他当作一个被惯坏了的小屁孩的话,其实一切就没那么难理解了。”吉姆说,“这个戒指是我重新找那家店订的,按照你的订单来,应该没什么区别,当作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你真天使,吉姆。”弗朗多说,“我打算让你给杰克的孩子当教父。”
“别用这种不是形容词的——等会——什么?”吉姆愣了愣,“如果爱丽丝有了孩子的话,我不应该已经是那个孩子的某个爷爷或者什么的……我是爱丽丝的叔叔。” “别管他,他只是想让自己变成你的长辈而已。”杰克将弗朗多伸出来的头摁回了挎包里。(“教父明明——唔唔唔——”弗朗多在挎包里咕哝着些听不清的话。)
“有时候我会感觉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阿加雷斯。”吉姆疲惫地说,“走到哪都好像能看到他……”
“谢谢。”杰克朝吉姆道了谢,“要是真是易拉罐拉环的话……”
“爱丽丝肯定还是会同意,她会觉得你是在逗她开心。”吉姆笑着摇了摇头,“但这种时候肯定是真的戒指最好,对吧?我没求过婚,不知道——不,别,还是别让你爸说话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晚上?”杰克估计道,“我们今天晚上应该能把那个鬼魂抓住,然后明天一起去电影院看那部迪士尼的新电影,因为我暂时想不到什么其他地方了——但电影院总是没错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