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杰克扶额道,“我是说让你去他所在的教会问问消息,我想如果你假扮成耶稣——”
“可我就是啊?”耶稣说。
“让教会里的其他牧师也意识到你是耶稣,这样他们就不会骗你——我们需要搞清楚怀特牧师身上最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失踪。”杰克说。
“当然,如果你有更直接的方法也可以,你不是听得见其他人对你的祈祷吗?而且你还都记得……那个怀特牧师肯定对你祈祷过吧?”弗朗多说,“哪有牧师不祈祷的,说说他因为什么罪过恳求过你的原谅。”
“这个……有点私人……”耶稣犹豫着地说。
“这个时候?”杰克不理解地问,“他都失踪了!”
“好吧,好吧……”耶稣叹气道,“他跟一个有丈夫的女人上床了——好,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说我的宗教很失败,那些人……”
“傻瓜,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不会批评你的宗教很失败的。”弗朗多宠溺地说。
“真的?”耶稣眼睛一亮。
“我们会说,『你的宗教很没用』。”弗朗多说,“你知道的,人类就算不信宗教也会干出这种事情,所以不论你有没有搞出来这个——”
“你还是说我没用吧。”耶稣的表情耷拉了下去。 “爸……”杰克抿着嘴朝弗朗多提醒道。
“我没有说错啊。”弗朗多说。
“那怀特牧师的……情人?是谁?”杰克问,“他是在什么时候向你忏悔这件事的?”
“就这几周吧,他的最后一次忏悔是在……”耶稣仔细回想了一下,“三天前。”
“你连这个都记得?”弗朗多震惊地问。
“以前没人陪我说话的时候,我就经常翻这些东西解闷。”耶稣比划著名说,“就像……一个图书馆,你知道吧,他们的祈祷是我了解人类的唯一方式。”
“喔……难怪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弗朗多恍然大悟道。
“那个女人叫什么?”杰克再问了一遍。
“萝拉·克劳福德。”耶稣说。
“克劳福德?”杰克听到了熟悉的姓,“难怪克劳福德先生觉得他是绑架孩子的凶手……”
“可能他就是呢。”耶稣说,“他三天前就没再祈祷过了,很反常。”
“说明他死了,救世主。”弗朗多说,“不然他肯定还要再跟你忏悔一次『我今天又上了那个女人一次』。” “我们也就差他们家没去过了。”杰克扫了眼他和爱丽丝昨晚列出的名单和地址,“偷情的牧师是怎么跟孩子一起失踪的……”
“实际上他们的失踪时间差了一天。”爱丽丝指出道,“按照报纸上的消息,克劳福德夫妇的女儿是在牧师失踪一天之后才不见了的,所以这才成了『怀特牧师就是绑架犯的又一有力证据』——像今天的早报上描述的一样。”
“在自己家?”弗朗多问。
“不知道,没人知道怀特牧师的具体失踪地点,因为他住着的是教会的公寓楼。”杰克说,“但我感觉可能当时他就在克劳福德先生的家里……唔……”
“偷情。”弗朗多说,“这很合理。”
“——而那个『柜子里的怪人』出于某种原因恰好绑走了他。”杰克推测道。
“在孩子的房间里?”耶稣皱眉道,“可怀特不是个恋童癖,他自己有小孩。”
“他连孩子都有了还偷情?”爱丽丝瞪大了眼睛问。
“我知道,他是该下地狱的。”耶稣说,“我说地狱是好的。”
“还有多少这种神职人员在乱搞?”爱丽丝难以理解地说。
“噢……还有更糟糕的。”耶稣垂下了目光,“你们不会想知道。”
“唉,人类。”弗朗多说。 “唉,人类。”耶稣叹气道。
“我想我们还是得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杰克摇了摇头,“我们去克劳福德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