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看了看爱丽丝。
“当然可以。”爱丽丝答应道。
“包括夜宵吗?”弗朗多十分期待地问。
“不包括你。”杰克挑了挑眉毛。
“哦不……”弗朗多假装失望地说,接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爱丽丝前天不是才生理期吗?”
“它只存在了不到半天就结束了。”爱丽丝耸了耸肩膀,“我估计可能是……从阿加雷斯那儿遗传来的什么体质之类的原因。”
他们来到了吉姆在电话里说的地方,道尔顿路的雷萨酒吧,酒吧并不显眼,并且从外面看很小,几乎跟个驱魔人酒吧一样。
不过考虑到这家酒吧其实根本不靠“酒吧”挣钱,这样对这家店来说的确是更保险的方法。
走进酒吧,杰克和爱丽丝跟酒保说起看拳的事情,很轻松就混了进去。
顺着楼梯向下,他们来到了一处跟楼上截然不同的地下设施入口。 还没进去,就能听到里面人声鼎沸的动静,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雪茄的焦油味,以及一些堵得人鼻子发闷的汗臭与皮革护具的橡胶异味。
楼梯底端焊着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只有一道窄缝供人通行,门后就是整片地下拳场。
这里是由一整片连通着的地下室改造出来的,层高压得很低,头顶裸露着交错发黑的水管,时不时往下滴落冷凝水。
一圈又一圈的观众围在正中央的被铁丝网围住的擂台周围,他们大多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磨破领口的皮夹克,让杰克有一种好像混进了什么随时会被陌生人揍一拳的地方。
“这个擂台怎么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杰克朝爱丽丝说,声音还没法压得太低,因为周围十分嘈杂,“擂台旁边不应该是用绳子隔开吗?我是说……这儿看着不像是打拳的,像是个角斗场。”
杰克皱着眉头看向擂台边缘的铁丝网,它们把整个擂台框成了一个只有两条并行的入口连接的牢笼。
“这应该就是个角斗场,而且死过不少人。”爱丽丝深吸了一口气,“我们怎么找到吉姆叔叔他们?”
爱丽丝寻找起了吉姆所说的“房间”。
地下拳场的左侧看起来像是赌盘登记处,两个记帐员正趴在铁皮桌上飞快划写筹码,大把现金、小额钞票堆在铁皮盒里,时不时有人攥着钞票挤上前押注。
右侧有一条长通道,铁皮门的门口守着两个肩宽体壮的看守。
“肯定就是这儿了。”杰克说,指了指通道那侧连着擂台的并行入口,“选手应该就是从那儿进去的——我收回角斗场的话,这儿看着像是斗兽笼。”
“那我们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晕那两个看守吗?”爱丽丝不太确定地贴近杰克问,“他们这样精神集中的话……混淆巫术没法让我们蒙混过去。” 就在杰克和爱丽丝纠结着混进去的方法时,那扇选手候场区的门开了,吉姆的头从里面探了出来,左顾右盼,接着他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无人区极为显眼的杰克和爱丽丝,眼神一亮,朝他们招了招手。
杰克和爱丽丝对视了一眼,接着就朝吉姆那儿靠了过去。
“他们是亲属——『耶稣』的侄子,还有我侄女,『耶稣』比赛前需要一点鼓励,你知道的……”吉姆正在尝试着跟看守交涉。
只不过那两个看守好像一点儿也没有交涉的想法,什么话都没说,摆了摆手示意杰克和爱丽丝跟着吉姆进去。
“好的,谢谢。”吉姆人畜无害地道谢道,把门开大了些,将杰克和爱丽丝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