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这儿能够提供的信息并不多,因为莱德跟鲍德温之间的关系并不算亲密。 这关系就像杰克和以前家楼下的威廉神父一样,杰克以前经常受到威廉神父的照顾。
甚至威廉神父也是头一个发现弗朗多不见了的人,并且帮杰克隐瞒下了这个消息,以免杰克被带去收留所或者孤儿院。
在问完莱德之后,杰克和爱丽丝又找到了莱德口中的那家“鲍德温先生经常来的酒吧”,并且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去四处询问任何可能认识鲍德温的人。
酒吧里的顾客都觉得鲍德温是个很不错的人——而且没有仇家。
唯一一个可能跟他们有仇的人可能是酒保,因为鲍德温是酒保妈妈以前的老情人。
仇人陷害这种可能几乎已经没了继续往下调查的必要。
但杰克他们得到了另一个或许有关的线索。
“鲍德温的妻子一年前去世了。”杰克在餐馆吃晚饭时跟爱丽丝探究道,“住院的地方同样是亨德里克医疗中心。”
“也可能是因为这附近只有那一家好点的医院。”弗朗多说,“我必须得回车上才能吃吗?我感觉没有服务员在看我们的方向——”
“别让人知道我把猫带进来了。”杰克低声说,把弗朗多往挎包深处摁了摁,“你自己非要进来的。”
“但是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爱丽丝摇了摇头说,“你们是昨晚发现那件遗物在停车场被使用了一次,而鲍德温的妻子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他就算得到了遗物也……”
“可能那件遗物可以把人从过去救回来?”杰克猜测道,“上帝的东西——上帝什么都能做到,对吧?” “那么拿到它之后,你是不是就能把你妈妈带回来了?”弗朗多眼神一亮。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但这也解释不了鲍德温身上发生的事,他为什么会死在一个疑似狼人出没的犯罪现场,他一点儿狼人的特征都没有,你也闻过他的房间了。”杰克说。
就在这时候,杰克的电话响了。
“吉姆的号码。”杰克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哦,不……”爱丽丝重重地叹了口气。
“小果酱好像已经被耶稣带坏了。”弗朗多假装难过地叹气道。
“小声点。”杰克朝弗朗多提醒了一句,然后接起了电话。
“吉姆?”杰克问。
“嗯……”电话另一头有些嘈杂,吉姆的声音需要杰克很努力才能分辨出来,“杰克——我实在不想因为这事打扰你们办案子,但……我想你跟爱丽丝可能需要抽空过来一趟。”
“耶稣闯祸了?”杰克问。
“猜的真准。”吉姆说。
“那花些钱应付掉行吗?”爱丽丝问,“他总不能干了什么要坐牢的事情吧。” “要是只是坐牢的事倒也不用麻烦你们。”吉姆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件事还不太好跟你们解释——简单来说,就是耶稣待会儿要上台跟那个『狂狼』打第一场比赛。他非要说自己作为救世主一定要拯救这个人的灵魂什么的……我本来想让诃息代替他,你知道的,耶稣现在连个小孩都打不过,对手只要扣一下他的手他就得疼的嗷嗷叫——然后诃息现在又有点困,我们肯定不能让他代替耶稣上场……”
“他打不过就会投降的吧?”杰克不理解地问,“我记得拳击比赛不会把人往死里打,耶稣被打晕了就下场了吧?”
“我们在地下拳场……”
吉姆说,
“我用形象一点的说法跟你描述一下,昨天跟狂狼打的那个人,他的脑袋已经变成果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