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那我们就明天晚上再去。”弗朗多失望地说。
“谁是娜塔莉亚?你情人?”耶稣皱着眉头问,“我还以为你对塞拉菲娜十分忠贞。”
“我当然不是那种到处乱找新欢的浪子,你在说什么屁话。”弗朗多瞪着耶稣说,“娜塔莉亚是个驱魔人——跟我合作过。”
“你这句话没有给你洗脱罪名。”耶稣眯起了眼睛。
“她是个女同。”弗朗多说。 “噢……”耶稣扬了扬眉毛。
“得了吧,你们去酒吧的时候就没在乎过谁是谁妹妹的丈夫。”吉姆说。
“就说驱魔人这行没点大病是不会来干的吧。”弗朗多说,“但不得不说,娜塔莉亚是我见过最他妈爷们的女人。”
“别把这些古怪的单词组合在一起了,求你了。”杰克无奈地说。
——
在罗斯科镇的加油站加满油后,杰克照例把耶稣他们丢在了旅馆门口。
“你们去订房间,我和爱丽丝去买晚餐。”杰克朝吉姆提醒道,“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什么都行。”吉姆说。
“披萨。”耶稣说,“多点芝士。”
“对牙齿不好。”诃息皱眉道。
“行。”杰克说,接着便开着车跟爱丽丝一起去往餐馆。
“十份。”弗朗多提醒道。 “我知道。”杰克说。
“不,我的意思是我要十份。”弗朗多纠正道。
“什么?!”杰克的五官皱到了一起,“你一整天除了唱歌什么都没做,你不需要这么吃的——等会……你该不会只是喜欢吃东西的感觉吧?”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弗朗多疑惑地问,“吃东西不就是享受『吃』的感觉吗?拜托,杰克,别欺负你爸爸,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消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