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卢卡斯最后醒过来了。”杰克纠正道,“这已经很了不起了,你不能把标准定得那么高——”
“说明他的意志不够坚定,他应该去当个快快乐乐的送奶工或者什么的。”弗朗多说,“好吧,好像送奶工也不一定会快快乐乐——”
“他说他现在干这行很熟练,我看他的样子也挺像个老驱魔人的。”杰克说。
“他什么样子?”
“留着胡子,少了个眼睛,而且脸上还有道疤——不过那道疤我们上次碰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杰克说。
“你说的是驱魔人的标准还是黑帮的标准?”弗朗多问,“他是要去演《教父》吗?” “可是维托·柯里昂既不是独眼脸上也没有疤。”杰克皱眉道。
“我的意思是他听起来像个黑帮。”弗朗多说,“你快被诃息传染了——”
“我没有传染病。”诃息不理解地纠正道。
“看。”弗朗多朝杰克说。
“你们没有喊他一起聚一聚吗?”耶稣问,“他是个基督徒吗?我可以跟他……”
“哪个基督徒会干驱魔人这行?”弗朗多说,“别犯傻了——如果你求上帝求半天结果溜进你家的还是个恶魔,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帝的。”
“好吧……”耶稣低落地说,“我的错——好吧,我的错——当然,这件事老爹也有不对的地方,是他非得把我赶出来的,不然这些事怎么也不会泛滥成这样。”
“他说他晚上有点活要干,明天再聚。”杰克说。
“驱魔人的活?他一个人?”弗朗多问。
“他说他很熟,而且他不太想让我们插手的样子。”杰克皱眉道。
“对,他说完就直接跑了。”爱丽丝说,“我们有提议过去帮他……”
“他是个菜鸟啊——你们就这么放着他一个人去干活?”弗朗多瞪大了眼睛。 “得了吧,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驱魔人。”杰克抿了抿嘴,“你总是这样,觉得所有人都没你专业——他干了四年了。”
“那他有我四年里干的案子多吗?”弗朗多反问道。
“所以你让我现在打电话给他,然后告诉他我们要介入他的案子,因为我们不相信他能干好?”杰克问。
“走进死路里了。”弗朗多叹了口气,“如果他要开始干活了,电话肯定会静音的——只要他不是顶尖的菜鸟。”
弗朗多说的没错,杰克尝试着给卢卡斯打了个电话,但并没有人接。
因为弗朗多的话,杰克开始担心起了卢卡斯到底能不能应付他的案子——他们甚至都没问卢卡斯那个案子是什么。
他们住在了卢卡斯所说的那家旅馆里,不过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都没再碰到过卢卡斯。
同样的,卢卡斯也没有给他们打电话。
上午,弗朗多跟一脸困意的耶稣敲响了杰克他们的房门。
“饿了。”弗朗多说。
“饿了。”耶稣说。
“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杰克看着耶稣睁不开的眼睛,皱着眉头问。 “挽救误入歧途的少女。”弗朗多说,“你们这儿有什么吃的没有?耶稣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如果你们不带我们去吃东西,我们就要去讨饭或者卖艺了——”
“以及领救济食物。”耶稣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不过这儿的领取时间好像已经过了——我刚刚听到这旁边有人在祈祷的时候骂了一句,因为他好不容易抢到的吃的过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