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爱丽丝解释的时候,他们背后的森林里出现了些树枝折断的小动静。 杰克猛地回过头——
一只银色的小马驹慢悠悠地从灌木中探出头,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它的头上只有一个小小的、甚至几乎都看不见的小凸起,但光从毛发的颜色就能看得出来它是这只死掉了的独角兽的孩子。
“哦……”弗朗多也看见了那只小独角兽,“还真有小独角兽……等等——有母的,有孩子,那公的呢?”
如果这儿有一家子独角兽,为什么是这只负伤的母独角兽出来驱赶威胁?
只有一种可能——那只公的独角兽可能有更大的麻烦,或者已经死了。
他们没有一个人乱动,生怕动作太大把这只小独角兽吓跑。
但即便如此,它还是在不到半分钟之后便飞快地逃进了树林里。
“我们该去找它吗?”伊莉丝问。
“跟着我。”弗朗多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朝杰克他们说,接着便也钻进了树林里。
他们跟着弗朗多一路在树林中左拐右拐,从路线上看,这只小独角兽十分的慌乱。
但最终它应该都会回到它自己的窝里,幼兽意识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它的窝。 “我感觉我们像是那种偷猎者。”杰克在路上不太舒服地说。
“但把它留在这里只会让它更危险。”弗朗多说,“而且等它长大了万一它跟它妈妈一样当个碰见人就撞的疯狂大马怎么办?”
在绕了老大一圈之后,可能是那只小独角兽累了,也可能是它自己也记不太清自己的窝在哪,花了这么久才找到窝——他们跟着小独角兽的气味来到了一处由树枝搭建起了一个半球形的“建筑”附近。
这个窝只有不到半人高,那只成年的独角兽应该只能弯着身子着钻进去。
窝里有不少反着光的、亮晶晶的人工制品,杰克感觉它们可能跟鸟类一样,都喜欢收集闪闪发亮的玩意。
“你们知道正常的马大部分时间都是站着睡的吧。”詹姆斯皱着眉头说,“在这儿它们根本站不了……”
“所以它叫独角兽而不是马。”弗朗多说。
那只小独角兽就在这个不大的窝里,它蜷缩成一团,微微地颤抖着。
爱丽丝想要靠近,但她只是蹲在了这个窝的入口处,那团银色的小东西就发出了恐惧的叫声。
“让伊莉丝试试吧。”爱丽丝摇了摇头,担心自己贸然去碰它会让它应激。
“啊——我,我吗?”伊莉丝愣了愣。
不过这副愣住的模样其实有些“礼貌”的成分在里面,因为伊莉丝心里还是挺想亲手碰一碰这只小独角兽的。 它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你是我们中间唯一一个处女了。”弗朗多说。
“你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对吧?”伊莉丝撇了撇嘴。
她替代了爱丽丝的位置,俯下身子朝小独角兽那儿爬了过去。
杰克他们也在全神贯注地等待着那只小独角兽的反应——
耶稣好像说的也不全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