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们四个昨晚一块在酒吧里浪了一个晚上?”
杰克在第二天准备离开的时候闻到了后座三人一猫身上那浓郁的香水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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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每个人都要洗一遍澡的吧。”吉姆低声说。
“你别说话,你是最不用担心后果的那个。”弗朗多低声说。
“为什么你们要搞得我们像是偷情被抓了一样。”耶稣不理解地问,“只是去了趟酒吧。”
“对不起。”诃息道歉道。
“什么?”杰克不理解诃息为什么突然道歉,“你道歉做什么?”
“我可能昨天惹一个陌生女性生气了。”诃息说,“她朝我吼了一句『疯子』——”
“你干了什么?”耶稣看向了诃息。
“她在床上脱下了我的裤子,然后我告诉她她其实还是爱着她的丈夫的,不要做出不贞的行为。”
诃息说,
“……我能感觉得出来她还爱着她的丈夫。” “看来我不是混得最惨的那个。”耶稣扬了扬眉毛。
“你们这群人活该这么久还是个处是有原因的。”弗朗多叹了口气。
“那你进展很顺利喽?”杰克危险地朝弗朗多问。
“我跟安娜聊了一晚上的猫与哲学,她也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一个巨大的猫爬架。”弗朗多十分有道理地说,“然后她还给我展示了一下她熟练的摸猫手法,你知道从我的头顶心一路顺着毛捋到尾巴尖是种什么感觉吗?杰克,你真该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