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地上的东西让你也被影响了。”弗朗多说,“我还以为你是我儿子就可以完全免疫这东西呢……你现在看诃息还正常吗?”
“正常……说明它只是让我有点犯晕——你现在还是什么异常的感觉都没有?”杰克问。
“没有。”弗朗多说,“这下我真得相信这里面的污染源跟我有关系了——可能是我的某个失散多年的兄弟,但无所谓,我不在乎兄弟,还是这种满地拉屎的兄弟,不把他塞化粪池里就算是我大发慈悲了。”
杰克的发呆没有拖慢他们多久,很快,他们就听到了某个粗重的喘气声——在一个不高的土坡后面。
穿过扭动着的树根和一些怪模怪样的植物,他们在一小片灌木包围的空地上发现了一个穿着血淋淋的防护服的男人。
“嘻嘻……”
男人正趴在地上,双手扒拉着土壤,低头舔食着那些从土壤里钻出来的指甲蘑菇, “全都疯了……全都疯了……但我一定要活下去……”
他的嘴巴里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在咀嚼那些指甲。
“韦斯特先生?”杰克尝试性地问出了声。
韦斯特立刻停下了舔食的动作,紧张地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杰克也看清了韦斯特的脸。
他跟他们之前发现的凯文很像,虽然眼睛满是血丝,浑身脏污,但看起来至少是个人类。
“别过来!”
韦斯特惊恐地说,
“你们这群——”
接着,韦斯特看见了弗朗多,眼中的惊恐变成了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