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肯定能回家的。”罗莎安慰道,“妈妈说想家的人最后都能回家。”
就在诃息思考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吱嘎——
杰克他们推门进来了。
“我们找到了些东西——诃息?罗莎?”
杰克在进门后就朝另一头的诃息提起了他们在楼上的草坪上的发现,接着,他就注意到了已经爬起来了的罗莎和站在罗莎旁边的诃息。
罗莎看起来就跟身上的伤口全都痊愈了一样——而在几分钟之前她还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 杰克不用想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抱歉,杰克……”诃息向杰克道歉。
“不,不用——你没做错什么,这些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我们只是……”杰克犹豫再三,没再提这件事,“我们能出来谈谈吗?我们在楼下的草坪上找到了这个。”
杰克扬了扬手里的一个透明封口袋,里面装着几颗白花花的小牙齿。
不过在把诃息带出去之前,杰克把弗朗多留在了这儿。
毕竟弗朗多现在也不太适合参与讨论,隔壁房间有格雷斯夫人,楼下有格雷斯先生,这个房间里还有小女孩。
“她很痛苦。”诃息在被杰克和爱丽丝带到走廊上之后解释说,“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
“我不是来批评你做错了什么事的——诃息,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做一样的事情。”杰克摇了摇头说,“我们想让你少用神迹是因为……我们都不想让你就这么消失,你是家人。”
“家人?”诃息看向杰克的目光带上了些不解,“我不是你叔叔,我们和麦克韦斯是在演戏。”
“不,这部分不是。”杰克纠正道,“你确实是我叔叔——你是我妈妈的兄弟,对吧?而且你还救了我和我爸爸,好多次……我没法告诉自己你不重要。”
“我们会找到办法。”爱丽丝说,“肯定有办法能让你继续活下去的,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