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诃息只有一只翅膀。”弗朗多说。
“所以呢？”吉姆问。
“但阿加雷斯有一整对，对吧？”弗朗多问。 “你不会是……”吉姆满头黑线地说，“不，这个我肯定也不会参与——阿加雷斯最心疼他的翅膀了，偷这东西跟要他命一样——”
“你以前不是还说过你想要翅膀可以直接找他借吗？”弗朗多问，“我听杰克说这么描述的，当时你跟诃息头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是为了让那个疯子天使别盯着我不放才这么说的。”吉姆瞪着眼睛说，“这是一种修辞手法——而且现在我和爱丽丝都回不去地狱，所以这事你自己想办法吧，别扯上我们。”
“行吧……那我自己找办法。”弗朗多打了个哈欠，“或者去找找其他天使的翅膀——你说那个被诃息杀掉的天使的翅膀还在吗？”
“死了的天使不会留下翅膀。”吉姆说，“我不好说找另外的天使和下地狱偷阿加雷斯的翅膀这两件事到底哪个更难一点。”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傍晚。
可一直到窗外的天色即将完全暗下来，他们也没等到那个女巫带着饥肠辘辘的鸡蛇闯进来。
“可能他们去了其他地方。”吉姆说，“那就没办法了，你们得换个方法——”
就在这时，工具间的门被猛地打开，进来的是杰克和爱丽丝。
“你们逮住那个女巫了？”弗朗多眨巴着眼睛朝杰克问。
“没——但我好像知道她会在哪了。”杰克表情急切地说。
“你真变成先知了？”弗朗多问。 “不，是诃息——他昨天跟我说他被一个女孩约着今天约会。”杰克语速很快地说。
“等会……诃息——那个前面被阿加雷斯拍过屁股还傻乎乎的以为这真是正常打招呼手势的傻子天使？”弗朗多用长难句难以置信地问，“他能被哪个女孩看上？他看着至少比你大十岁——实际上可能大了好几个零。”
“不，我的意思不是这个——不对，就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一个正常女孩不太可能偏偏会盯上诃息的……”杰克说，“而且她的邀请还恰好是在两起凶杀案发生的当天——诃息工作的那家医院距离这儿也就一条街！”
“你是说那个想跟诃息约会的女孩是个女巫？”弗朗多问。
“这听着已经不是有点疯狂的程度了。”吉姆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伤口一眨眼便愈合如初，“但……她怎么可能敢主动接近一个天使？”
“你也说过她大概率是个菜鸟，吉姆叔叔。”爱丽丝谨慎地说，“其实我也分不清诃息和其他人的区别——如果他不张开翅膀的话。”
“那她为什么会盯上诃息呢？这很矛盾，如果她知道诃息是个天使，她就不会靠近诃息，如果她不知道诃息是个天使，她也没必要跟一个看着傻呼呼的男人约会——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鸡蛇找食物。”弗朗多说，“我觉得如果她不来这儿的话，我们就得试试其他方法了……”
“不——她可能能分辨出诃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杰克深吸了一口气，“她是以病人的身份碰见诃息的。”
“他比较愣？”弗朗多问。
“这不是重点。”杰克说，“诃息经常会忍不住救人——用他的羽毛。”
“喔……”弗朗多猛然想通了这点，“所以你的意思是……”
“可能那个女巫看见了诃息的神迹。”杰克说，“比如诃息救下了一个原本根本活不了的人——接着她就以为诃息其实是某种……非人类的东西？” “养鸡蛇的备选食物。”吉姆说。
“但诃息应该不怕鸡蛇吧。”弗朗多说，“他不是也有天使之剑？咻咻冒火的那种。”
“如果他不会在晚上随机晕倒的话。”杰克咽了口唾沫，“四年了，他一直没养成上床睡觉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