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自己,自己也会生气的。
“一个吹着口哨的、在划船的人……然后呢?”布鲁克斯先生眯起了眼睛,“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以前跟我提起过——噢——我想起来了……”
布鲁克斯先生恍然大悟道。
接着他就摆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肖恩,你已经十八岁了,你不会还在害怕那阵口哨声吧,那估计只是你叔叔趁你去草丛尿尿的时候吹着吓唬你的——他以前也喜欢在野营的时候往我的帐篷里塞甲虫,我最恨虫子了。” “不是,爸爸,肯定不是罗南叔叔。”肖恩说,“那……我感觉那地方有古怪——肯定有什么问题……算了……”
见父亲一副同样觉得他是个胆小鬼的模样,肖恩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找好衣服后,肖恩来到了浴室,那种口哨声仍旧在他的脑海中回荡,忽远忽近——
“吁……嘘——”
啪!
肖恩手中的花洒掉了下去,跟地面碰撞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刚刚又听到那种先高再低的口哨声了!
可还是跟他之前在森林里一样,想要仔细听的时候,口哨声又消失了。
他呼吸急促地关上花洒的开关,接着胡乱地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后便急匆匆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接着,他钻进了被窝里,就好像一切诡异的东西都会因为自己钻进了被窝里就不会再出现了一样。
这种不安感让他许久都没能睡着,一直到某个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时间点,他做了个梦。
梦见了自己跌入了湖里,冰凉的水将他裹住,湖水涌入鼻子,鼻腔一阵辛辣感—— 接着,他感觉到了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吁……嘘——”
“吁……嘘——”
他在口哨声中奋力挣扎了起来——
“肖恩!肖恩——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