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领导总能再学到一些东西。”李凯文肯定道。
“这话倒是没错，你现在最需要学习的不是业务能力，而是心态方面，不要这么浮躁。”黄商言喝了口茶。
“如果没有我的浮躁，一组之前的成绩也不会这么好。”李凯文轻笑一声。
“可是太浮躁容易犯错，咱们在官方最重要的就是不犯错，哪怕你能力弱一点都无所谓。”黄商言道。
哪怕李凯文和他是竞争关系，也都是组长，黄商言依旧把对方当成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问他问题的年轻人。
“这样的话，那不就成庸人了吗？”李凯文放下茶杯，又端起茶壶给黄商言和自己倒茶。
“庸人，至少不会犯错。”黄商言笑着摇摇头。
“可是领导没找星辰娱乐合作，现在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李凯文摇晃着手里的茶杯。
茶香味让他露出一抹陶醉的神情，而话语却显得非常犀利。
“所以成功还需要一些运气。”黄商言并没有否认。
如果不是和星辰娱乐合作，他们二组绝对会和一组合并，到时候李凯文就是组长，而他是副组长。
自己曾经带出来的徒弟成了上司，任谁都接受不了。
“唉……还是领导运气好。”
李凯文摇了摇茶壶，里面茶水已经被喝完。
又看了眼已经喝完的茶。
他这才起身，对黄商言摆了摆手：“我终于明白，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是比不过运气。”
黄商言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静静地看着他离去。
……
李凯文回到自己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