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外丹,自己这段时间提升的力量,经验,以及各种情报,凝聚出一颗血灵丹。
本体若是来此,融合这颗血灵丹,便能收获自己这三年来的成果。
如此,自己也算是顺利完成了这次任务,只是称不上完美达成。
聊了一阵,月雅越听越兴奋,恨不得立刻跟着邹贰回到鼎天仙宗。
这当然不是她放下了仇恨,而是她知道回了鼎天仙宗,邹贰就能召来强援,终结车月国这场仿若没有尽头的的悲剧。
“师父,等您身体再好点了,月雅就背着您逃出去,回鼎天仙宗!”她这不是随口戏言,而是真的打算如此,且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无论是逃跑路线的制定,还是这段时间刻意的锻炼身体,都彰显了月雅莫大的决意。
面对少女的觉悟,邹贰很想立刻点头答应,然而他当真做不到。
沉默了片刻,邹贰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月雅,为师————回不去了!”
月雅一怔,随即露出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师————师父,您别开这种不吉利的玩笑好“月雅,或许你还难以理解,但为师的本体,其实还在鼎天仙宗,你面前的我,只是一具分身————”
邹贰尽力解释着。
但对于一个只是体质有些特殊的普通小姑娘来说,什么身外化身,坐化成血灵丹此类种种,无异于听天。
所以邹贰尽管解释了一大通,但月雅还是早已泪流满面。
她只知道,眼前自己唯一的希望,如一束光照进无边黑暗的师父,就要不在了。
“师父————我不要您坐化————我能带您逃出去的————您信我————真的————”月雅扑到邹烽怀中,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胳膊。
邹贰叹息一声,伸手轻抚她的金发:“坐化只是暂时离开————唉,为师答应你,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接你!”
“届时为师会让车月国那三个杂碎伪仙,统统跪在你的面前,让他们后悔曾经生在这个世上————”
月雅听罢却还是不停摇着头:“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师父您活着————求您别离开月雅————”
眼见无论如何相劝,月雅都不愿接受现实,邹贰颇感无奈,却也对此相当理解。
毕竟对于月雅来说,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可自己若是不“坐化”,本体那边就感应不到自己已经出事了,更无法凝聚出血灵丹,把自己这三年来的收获保留下来,等本体来接收。
过了一会儿,月雅似乎是哭累了,竟是就这么倒在邹贰怀中睡了过去。
为了给邹贰带来草药,她本就累得够呛。
虽然双目失明,但邹贰还是低着头,满脸慈祥的“看着”月雅的睡脸,神情中充满了宠溺和不舍。
自从被仙官重伤,双目失明后,月雅的出现,又何曾不是他漆黑世界里的一束光————
以前,他本是没打算收徒,可凡事都讲究一个缘分。
总之月雅就是他认定的首徒,这姑娘值得一个好的归宿。
再次轻抚月雅的脸庞,邹贰柔声道:“等着,为师很快就回来————一定!”
话音刚落,邹贰刚刚恢复了一些身体,便开始有了“虚化”的迹象。
随即他就这么保持着轻抚月雅脸庞的动作,在一阵淡淡的红色光芒中,消失不见。
最终留在原地的,便只有一颗泛着暗红光芒、核桃般大小的丹丸。
邹烽的这具身外化身,就此化为了一颗血灵丹,承载了他三年来的所有。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