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抽冷子打伤了十方教余孽,都会有十两银子的赏金。
“邹香主,屋内没问题!”
谢阳又是从一间棚屋里走了出来,一无所获后,满眼都是失望之色。
邹烽对此都些无语了。
虽然很理解这些底层帮众急切的想要出人头地,可问题是总得先保证自已活下来才能谈其他吧不过自己这般想法,恐怕也只是作为挂笔,因而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眼见这件棚屋还是没什么收获后,邹烽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就要转身离去。
但他无意间又警了一眼此间棚屋的屋主。
那是一名姿色不俗的小娘子,粗布麻衣也难掩丽姿。
此刻她由于十分担惊受怕,正站在门边瑟瑟发抖。
见此,邹烽双眼一亮。
舔了舔嘴唇,他颇有些急切的上前,对其安抚道:“姑娘莫怕,我们是好人!”
“你最近有没有看到附近有陌生人出没?”
那女子慌忙摇头:“没—·没看见过——
邹烽露出和煦的笑容道:“没看见最好,对了,你怎的一个人在家,家里的男人呢,出去干活了?”
“不是我我是寡好”
“寡妇?”邹烽皱了皱眉,心疼道:“你生的这般娇俏,会不会时常都有泼皮骚扰?”
“还好—”
“不行,太可怜了,要不你跟我回去吧,我照顾你!”
这番对话,把身后的谢阳和卢振邦,给听的是莫名其妙。
不是,虽然入品武者调戏良家妇女什么的,倒也并不是稀罕事,可好列看看场合啊。
现在可是随时都可能蹦出一个凶神恶煞的十方教余孽,邹香主你是如何还能这般“雅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