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烽其实很想吐槽男的有啥稀奇,大哥你喝酒都抱只真狐狸……
说完后,王兴建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邹烽配合着笑了会儿,立马又是咳嗽不断。
这伤,他还打算要继续装一段时间。
苟在这处隐秘之所练功,至少目前是相当舒服的。
而且因为十方教的事情,邹烽总觉得元广县很快就要出不小的乱子。
此时能不冒头,就最好不要冒头。
另外,在把纪长生练废前,回到库房本也不太安全。
天知道这家伙准备了什么手段对付自己。
“对了,等贤弟你伤好了,库房那边的事情,就由你一个人说了算!”钱坤一死,王兴建都敢提前给邹烽做保证了。
“那马香主?”
王兴建不屑的笑道:“他?钱坤都不在了,届时陈堂主要把他调去别处,这厮敢不去?”
这其实也是邹烽在钱坤死后,没立马把马平川列为榜一大哥的原因。
靠山都嘎了,这家伙真的不足为虑,等纪长生爽够了,再换马平川上去便是。
正如此聊着,门外王兴建的手下,忽然敲门说有事禀告。
王兴建没让其进来,而是转身走出去听了汇报。
只过得一小会儿,他便是重新回到了屋里。
脸上的表情很有些尴尬。
“贤弟,为兄这张嘴真是……”
“刚刚那番话,你就当是为兄放屁吧!”
尴尬过后,王兴建充满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