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邹烽来了,大部分家丁立刻打着招呼。
哪怕是年龄明显比他大的,也是口称烽哥,那叫一个亲热。
但另外一部分家丁,对此显然是嗤之以鼻。
说是有希望入品,就一定能入品了?
五禽桩功练的再好,不入品也还是家丁,能不能晋升护院武师都得另说。
所以,看他那熊样,成天拽的跟啥似的……
会如此看不惯邹烽的,倒不是跟其真有什么矛盾,纯粹只是人之常情。
都是贱籍家丁而已,凭啥你又帅又能打?
邹烽到场后,环顾了一圈,想找个搭手都没有。
毕竟之前切磋时,有好些个格外年轻气盛的,非要试试他这个“天才”,究竟是不是赵武师说的那般真材实料。
结果切磋到后来,这些家伙火气都打出来了,竟然不讲武德一拥而上。
最终,地上躺了十个。
“还有谁——?”
当时邹烽为了应景,挑衅之言脱口而出,至此再没人敢找他搭手切磋。
没辙,既然没人搭手,那入品什么的,注定只能是独角戏。
不一会儿,赵天虎来了,同行的还有两位护院武师。
原本负责传功的,只有赵天虎一人。
可现在其他武师,也都对邹烽这个“天才”产生了兴趣。
于是经常都会来看看,这小子每天的进步究竟有多大。
好机会!
见赵天虎和另外两名武师到场了,邹烽当即便站了个虎桩出来,然后吐气开声。
“哈!”
这一声吼,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