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关着门的主屋这边有些动静。
那是有人正在低声哀嚎。
盯着房门,邹烽露出了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懒得玩那些花里胡哨的。
反正里面的人很明显知道他会来,搞偷袭暗杀什么的,就别想了。
于是舔了舔嘴唇后,邹烽直接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点了好几盏油灯,所以邹烽第一时间就看清了里面的状况。
首先是摆在房间中央的,是一口可供两人同浴的大陶盆。
陶盆里,充满了黑漆漆的不明液体。
这些液体所散发的味道,让邹烽闻到后,都是直呼上头。
陶盆的旁边,摆的是一张藤椅,杨延鹏靠坐在上面,正似笑非笑的盯着邹烽。
此时的杨延鹏,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药味。
显然是为了抵抗那些被转嫁的副作用,他这些天可没少各种求医。
得亏了这家伙乃是富家子弟,方才能撑得起他购买大量名贵药材,以及请动元广县城的名医。
因此,副作用带来的影响,清除掉虽然不可能,但好歹算是暂时压制住了。
徐浩然也在,正满脸惊恐和痛苦交织,哼哼卿卿的躺在杨延鹏的脚下。
看起来,先前应该被揍的很惨。
“烽……烽哥……救救我……救救我……”徐浩然看到邹烽终于来了,眼泪鼻涕汩汩狂涌。
可眼中似乎并未出现多少看见了希望后的神采。
应该是之前被杨延鹏展现出的实力,给吓到绝望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