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烽则是一副看得很开的样子:“岂敢岂敢,赵武师,这真是折煞我也……”
“身为家奴,能有习武的机会,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见邹烽如此“洒脱”,赵天虎也不再矫情,爽朗笑道:“那倒也是,今后你刻苦些,入品还是有希望的。”
说罢,赵天虎心中还打起了小算盘。
如此好苗子,等其把五禽桩功练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干脆把自己那门功法传给他?
问题是这邹烽已经拜了罗勇为师。
虽然是学的厨艺,可那毕竟也是师父……
这方世界,师徒情谊堪比父子,不是随便说拜师就拜师的。
而有了师徒名分后,又再去拜别的师父,那性质等同于厚颜无耻的到处认义父,会被人骂几姓家奴之类难听的话。
罢了,到时候再看吧。
若是这邹烽的天赋,自己没看走眼的话,那罗勇应该也不会耽搁此子的前途。
邹烽得到了重视,其余家丁看的那叫一个眼红。
特别是听到赵天虎说,邹烽将来有希望入品!?
徐浩然都听懵了。
入品,那可是之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可要论练功勤奋,自己绝对不输给在场任何人。
徐浩然确实最为勤奋,甚至半夜都会爬起来加练。
没谁比他更熟悉寅时的元广县城。
“赵武师……那……那我呢?”
徐浩然实在没忍住,于是饱含殷切的上前问了一句。
赵天虎瞥他一眼,道:“你?”
“一边凉快去!”
徐浩然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浑身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