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前,邹烽还是再朝老鸨问道:“这张姐……就是最便宜的么,多少钱?”
“客官给二十个铜板便是!”
我去,确实够便宜。
可总觉得,那张姐应该反过来给自己钱还差不多。
上了楼,张姐立马如同蟒蛇般缠了过来。
随即赢笑连连的把邹烽拉进了一个房间中。
刚一进门,她就俯身去扒邹烽的裤腰带。
猴急到让邹烽都有些慌了。
“等等!”
邹烽急忙制止了张姐反客为主的行为。
“先……先喝两杯,聊聊?”
岂料张姐并没有停下,边继续扒拉邹烽,边道:“那些马尿有啥好喝的,还是让奴家给客官唱唱曲儿吧。”
眼见张姐已经是处于失去理智的状况,无奈之下,邹烽只能挥手在她脸上轻轻拂过。
“好香啊……”
“哦哟,客官,奴家的头,有些……”
话没说完,张姐的身子便瘫软了下去,很快便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邹烽单手提着她,就这么将其扔到了床上。
再拿起桌上掺了酒的水,倒了些在张姐身上。
这自然是为了营造出,张姐以为她自己喝醉了酒,沉睡一夜的假象。
甚至为了把戏做足,邹烽还开门叫来小二,多花钱再点了几壶掺了酒的水。
做完了这些,他才开始仔细打量这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