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马车上,杨爱再也按耐不住,神色激动,开口质问:“父亲,不是说好您要给我们提亲的吗?”
杨真虽未说话,但也轻咬着下唇,那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中满是失落与不解,静静地看——
着父亲。
面对两个女儿的质问,杨崇仁长叹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靠在软垫上,显得有些疲惫。
“提亲一事,非是为父不愿,而是要徐徐图之。”
“什么徐徐图之,这和在家里说的可不一样!”杨爱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杨崇仁语重心长地分析道:“苏羽是个一心向武的人,为父也算看明白了。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他觉得对未来的武道可能是拖累,便会拒绝!”
“为父刚才问他可有什么要求,他丝毫未提为父赛前承诺一事,可见他不想被儿女情长羁绊,立马成家。”
“呜呜————”
杨爱明白了父亲意思,若是刚才提出,苏大哥定会拒绝。
可是她好伤心啊,顿时放声大哭起来。
杨真忍不住抱住妹妹,俏脸上的泪珠也如珍珠一样落下。
两女相拥哭成一团。
杨崇仁也是心中一堵,虽然如今靠着利益跟苏羽站在了一起,但是终究不如一个金龟婿更好,奈何哪能事事如意。
杨家,后院。
杨爱趴在桌上依然哭得梨花带雨,杨真也在默默垂泪。
“当家的,这是怎么了?”
一道温婉的声音传来,房青挥退了下人,步履从容地走进屋内。
她看着两个女儿这般模样,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转头看向丈夫:“当家的,可是苏羽那边————没应下?”
杨崇仁长叹一声,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满嘴苦涩:“何止是没应下。苏羽那小子收了钱财,却对婚约一字不提。我看他一心扑在武道上,根本无意成家。为了不把这层关系搞僵,我便也没敢再提。”
“原来是为了这个。”房青闻言,非但没有愁容,反而掩唇轻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杨崇仁顿时有些奇怪:“青儿你为何笑得出来?”
“当家的,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