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入坊门,喧器立止。
这里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古树参天,往来的皆是锦衣华服之人。与城西雀儿胡同那污水横流的景象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
马车在一座朱漆大门前停下。
门楣高耸,气派非凡,唯独没有牌匾。
“就是这里没错了,走吧。”
下了马车,三人一起来到大门前,苏羽取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朱漆大门。
“嘎吱————”
沉闷的枢轴声响起,一座巨大的松鹤延年影壁映入眼帘。
三人绕过影壁,来到一处宽的前院,这里青砖铺地,有着专门的演武场和兵器架,显然是特意为练武准备的。
而在院落正中,矗立着一棵参天古树。
那是一株足有三人合抱粗的百年铁心铜槐。
树干苍劲如龙,树皮粗糙黝黑,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虽是隆冬,树叶却未落尽,一片片金黄色的叶子挂在枝头,如同一树金钱,在寒风中发出簌簌作响的声音。
“好一棵铁木槐!”杨真赞叹道,“这树寓意前途远大,恐怕已过百岁树龄,苏大哥好福气!”
苏羽也是眼睛一亮,上前拍了拍树干,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树冠上落下几片金黄色的树叶。
三人穿过演武场,来到一座雕花繁复的垂花门前。
“苏大哥,这宅子可真气派!”杨爱提着裙摆,像只花蝴蝶般在青转地上转圈,“比我见过的好多大宅子都要宽敞!”
杨真则是缓步走到那扇垂花门前,眼中闪过一丝赞叹,转头对苏羽解释道:“苏大哥,这宅子是二进大院。穿过这道垂花门,就到正房和厢房所在的内院。”
所谓二进,指的就是这种门内有门,院后有院的格局。
苏羽听着杨真的说明,漫步穿过垂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