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虎一时语塞,不知该不该说。
苏羽却在此时擡起头,目光直视赵高朗,淡淡道:“在下的事,要找钱家能做主的人谈。怎么,赵供奉难道姓钱?能替钱家做主?”
这话一出,赵高朗面色登时一怒,数次想要开口又憋了回去。
他毕竟只是钱家的供奉,虽然钱家家主失踪后,他跟支脉合作,地位越发崇高,但是也不能当面说出替钱家做主的话。
“放肆!本座乃赵家供奉,为了钱家安危,自然要过问一二!”
“在下乃白猿武馆内院弟子,只跟能做主的人谈,赵供奉,恕不奉陪了!”
苏羽本不欲理会这人,但被人这副态度欺压到了脸上,自然不会忍气吞声过去!
更何况他如今不说自身实力,背后更有着白猿武馆,出门在外什么事也不能矮了武馆的名声。
说罢,他看都不看赵高朗一眼,示意钱文虎带路。
钱文虎心中暗爽,嘴角有些压不住,挺直腰杆,领着苏羽大步离去。
只留下赵高朗站在原地,面色阴沉如水,眼中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
不过他对白猿武馆一点办法没有,也只能心中越发愤怒,疯狂怒骂着。
城里这些该死的武馆!一群毒瘤!
全都是一群武者抱团!尤其是那些馆主,每一个都至少是锻筋境的高手,以武犯禁,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黑石军早年时就该把他们这些毒瘤统统铲除掉!
三大家族也是蠢货,让这些武馆不断培养弟子,发展壮大!
他重重坐回躺椅,一旁的侍女战战兢兢地递上糕点。
“啪!”
赵高朗反手一巴掌,将糕点打翻,碎屑撒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