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漫长寒冷。
苏羽沉默的看着天空,任由雪花飘落在身上,脑子里回想起了许多画面。
良久,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沉默的三弟苏灿。
此刻的他脸上已经没了那些青涩,目光也是平静坚毅了许多,一阵寒风吹过,那条空荡荡的袖子随着寒风无力地摆动。
“二哥……”
苏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以前……对不起。”
苏羽见到他眼中的懊悔与坚毅,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向前一步,轻轻捏了捏那条空荡荡的袖管,“还疼吗?”
苏灿身子一颤,眼圈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不疼了,二哥。我现在……单手也能杀鱼。”
“嗯。”苏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活着。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
丧事办完,苏家老宅空了下来。
苏羽做主,让苏鸿一家和丫儿都搬了进来。毕竟苏鸿腿残,苏灿断臂,三叔苏大文也在养伤,几人生活颇有不便。
大伯母一人照顾着手忙脚乱,丫儿手脚利落,帮忙打扫一下院落,做做饭。
入夜,月光清冷,高高悬挂。
老槐木桌上,摆了一桌酒菜。
丫儿和大伯母忙活了一下午,猪肉炖白菜热气腾腾,蒸鱼饼鲜香扑鼻,还有一条酱烧黑河鲤。
“丫儿,坐下一起吃。”苏羽开口。
丫儿有些局促地擦着手,但在苏羽不容置疑的目光下,还是乖乖坐了个边角。
“三叔,大哥,三弟,喝一个吧。”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