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明天休沐,你们回不回家?”马飞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
角落里的王虎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俺娘烙了饼,俺得回家吃。”
“回家吃饼?”马飞翻了个白眼,“你家哪的?别告诉我你为了张饼要走几十里山路。”
王虎又挠了挠头,小声道,“没多远,俺家就在柳巷街。”
“啥?”马飞猛地坐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柳巷街?你家是城里的?”
“嗯……”王虎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
马飞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纷呈。
震惊、嫉妒、酸楚……
难怪这傻大个平时练功不显山不露水,进度却比自己快!合著是城里少爷,指不定私底下喝了多少汤药呢!
“城里人还来这挤通铺,装什么……”马飞小声嘀咕,脸色闪过一丝愤恨,不再理会王小虎,询问起苏羽的情况。
听到他住清溪村,顿时脸上笑了起来,“阿羽,咱俩离得近呢,我住蛇湾村,就在黑水河边上。”
“阿羽,咱俩顺路,明早一起?”
“行。”苏羽应下。
他确实得回去一趟。家里没钱了,还得去黑水河碰碰运气。
万一再碰到条珍贵的白鳞鱼,或者是更值钱的宝鱼,或许就有银两买汤药了。
“对了,你家是做什么的,阿羽?”马飞完全无视了王虎,跟苏羽搭着话。
“打渔的。”
听到这,马飞脸上笑的更甚,“那感情好,咱们都是打渔出身的。”
……
翌日清晨,薄雾笼罩着官道。
苏羽和马飞结伴出城。
一路上,马飞的嘴就没停过,全是抱怨。
“阿羽,你说这叫什么事儿?交了十两银子,师傅面都不露,师兄也敷衍了事。咱们就是那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我听说了,内院不仅有武者师兄,还有些学徒关系户,他们也能天天吃肉喝汤,连那灵鹿肉都是当饭吃!再看看咱们,吃猪食,练死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