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的航海家”,井妙儿的灵媒”,工农学社的那些“播种者”,还有公爵先生管家的————”
李剑白说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然后自己摇了摇头,“主教大人,这个事情真的很奇妙的。
为什么旧世界一本书里的一些说法,会跟这个世界的东西不谋而合?
是当时的那位作者获得了某种启迪”?
还是说,一些底层的逻辑其实是所有世界共通的?
又或者是————咱们之前的那个旧世界,本身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李剑白说这些的时候,眉心紧锁,满心疑惑,但他倒是没有纠结这个明显得不到答案的问题,继续往下说。
“虽然确实想不明白。
不过,之前只是得出了大概的结论,一直到我自己亲身开始实验之后,才确定了这件事。
我现在虽然没有感觉到您说的那种灵性圆满”的感觉,但确实比之前更加贴合、或者说消化了这份秘药。”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奇异,像是在看舷窗外那片遥远的海。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幽暗的海水和不远处那些巨树的树干,在微光中泛着暗沉的木质光泽。
但他的目光好似穿过了那些,落到了更远的地方。
“或许我这个航海家”,再度航行起来之后,经历一些狂风骤雨、惊涛骇浪,可能就会圆满了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自言自语,像是怕给沈白添麻烦,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开口。
“只是后续的序列和相应的秘药————”
听到这,沈白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
“剑白,你说得没错。你给我传上来的报告我也看了。”
沈白的声音十分淡然,没有丝毫讲述隐秘的感觉。
“你思考的方向是对的。
这个世界超凡能力的序列,每个阶段的秘药名称,确实是晋升到下一步的关键一环。”
他把烟叼在嘴角,伸手从桌子下面的一个暗格里抽出一张纸。
那暗格嵌在桌板的夹层里,推一下才会弹开,里面只有这一张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红雾在其上氤氲,只能看到零星的几个词。
“作为你这段时间所做事情的奖励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信息。”
李剑白擡起头,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猎犬。
“关于你的序列秘药的信息。”
听到这个,李剑白的手指微微攥紧了。
他的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对于他们这些在旧世界里把超凡力量当成神话的人来说,实打实的超凡力量,谁又会不向往呢?
沈白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吊胃口。
“你选择的这个“航海家”序列,是我从一个特殊区域内、一个至今为止依然可以说是相当神秘而强大的势力中获得的
我经历了一番——现在想起来仍然记忆深刻的波折之后,才得到了这条序列的部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