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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您就该反过来指控她是被沙漠之主腐化了

个体意识自诞生伊始便不甘消亡。它渴望延续自身,渴望将所见、所闻、所经历的一切留存下来。

记忆、情感、欲望与信念,这些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会在无形之中塑造着一个人的内在,逐渐形成独属于自己的性情与意志。它们决定了一个人如何看待世界,会因何而喜悦,因何而恐惧,又会为了什么而坚持。即便肉体终有一天会迎来死亡,个体意识也始终不甘就此湮灭,总试图在自身之外留下某种痕迹。

对于能够感知并操纵魔力的魔女而言,这种意识的力量同样会在魔力中留下印记。

魔力本身或许并无情感与意志,但当它受到个体意识的调用与引导,便不可避免地会受到施术者的影响。施术者的性格,会随着她一次次运用魔力,逐渐渗入其中,留下痕迹。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痕迹不断累积,最终使原本无形无质的魔力也带上了鲜明的个人色彩,形成独属于施术者的特质。

艾芙娜知晓斯泰西魔力的温度。与凛若冰霜的外在不同,老师的魔力是温暖而包容的。她能够使水面凝结成坚冰,却不会让身处其中的人感到寒冷。被这样的魔力包围,并不会让人太觉害怕。

另一个例子是法莉娅,她的魔力则像一丛生满尖刺的荆棘,总是竖起棘刺,将旁人拒之门外。稍有不慎,便会被那些尖刺划伤。可倘若你足够小心,也足够坚持,便会发现那些尖刺并非始终不可接近。随着时间推移,它们终究会一点点收敛,甚至主动为你让出一条道路。

————那,龙王的魔力是怎样的?

答案是混乱。

在大部分时间里,人类都能以知性驾驭本性,故而魔女常能以知性为魔力划下边界,使其不至于大幅偏离自己的意志。即便本人情绪激荡,魔力也不会因此完全脱离掌控。它或许会变得狂躁,或许会受到情感的影响,却大体能够在施术者的意志下重新归于平稳。

龙王却截然不同。

祂们同样拥有知性,能够思考、判断,甚至制定漫长的计划。但祂们的本性太过强大,强大到即便拥有再高的智慧,也很难将其彻底压制。那些源自血脉与灵魂深处的欲望,始终与祂们的意识纠缠在一起。祂们可以凭藉理智暂时压下掠夺的欲望,却无法真正将其从自身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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