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唯长呼一口气,“不用,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很清楚。”
休息片刻,她正准备起身。
只是,才刚站起来的她,立刻又感受到钻心的疼痛了————
一声倒吸冷气后,又坐了下来。
“我就说多坐一会了吧————”
清见唯轻笑一声,“牧村同学,你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牧村良无奈的笑道:“放心,我只是担心清见会长的脚,毕竟以后我和它打交道的机会还很多,要是它出事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你?!”
清见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牧村良。
牧村良则是趁少女震惊之际,将她的脚拉了过来。
清见唯本来还想反抗,但传来的钝痛还是让她倒吸冷气了。
牧村良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凉鞋,放到一边,仔细端详起少女白皙粉嫩的脚丫。
“你这,好像有点严重啊————”
牧村良不是专门的医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这红肿的样子,看上去是挺严重的————
“只是看着吓人,只是距腓前韧带拉伤了,擦点药休息就没问题了。”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这么淡定分析自己受伤的部位,不愧是清见会长————
“不过,你这肯定是没办法再走了吧?”牧村良说。
从这到医务室还有相当长一段距离。
仅凭清见唯一人,肯定是没办法走过去的。
“我坐一会————”清见唯说。
“我的清见会长,您这不是坐一会就能好的————”牧村良语气无奈道。
看少女倔强的样子,还真打算自己一个人走回去啊?
牧村良感觉有些无奈————
思索片刻,他转过身背对着。
“干嘛?”清见唯盯着他的背影。
“我的意思不够明显吗?”牧村良说,“我背你到医务室吧,等你休息好了,下属再帮您打车回家。”
曰本的打车费相当昂贵。
但现在已经不是说钱不钱的事了。
盯着牧村良的后背几秒,清见唯冷笑一声,“背我?牧村同学,你就不怕被你女友知道吗?”
仔细一想,确实有这种可能————
毕竟自己上午不管做了什么,都能被四宫花火发现。
在学校就更不用说了。
牧村良背着学生会会长清见唯,这绝对会引来不少视线。
“管不了那么多了————”
牧村良无奈道:“你受伤跟下属脱不了关系,下属还是得负起责任的。”
也许到时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跟四宫学姐解释。
她就会理解了。
大概————
“不用,我自己什么都能解决。”清见唯说,“我只需要再休息一会。”
“清见会长,您懂那么多道理,应该知道孤举者难起,众行者易趋”这句中国古话的意思吧?”
“小瞧我?要我把具体出处告诉你?”
这女人注意的点是不是太奇怪了?
着重点是这个句子的出处吗?
牧村良无话可说,他余光落到少女旁边,刚脱下来没多久的丝带凉鞋。
没等清见唯疑惑,牧村良便一把将那只丝带凉鞋拿走了。
“你————把鞋还我!”清见唯有些急了。
少了一只鞋,别说自己走了,连离开游泳馆都不行。
牧村良则仔细端详起这只丝带凉鞋。
事先声明,牧村良真的不喜欢鞋。
但这只丝带凉鞋确实很好看。
尤其是穿在清见唯的脚上————
“其实,下属早就看这双鞋不爽了。”牧村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