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塞不进去吧?
说的是手指————
“比起这个问题————牧村同学,你接下来应该会有更加头疼的事。”清见唯看着杂志,突然说。
更头疼的事?
牧村良有些意外,“还有什么能让下属更头疼的?”
清见唯没有回话。
牧村良立刻会意,“好,这算下属今天最后一个问题————”
清见唯这才合上书,平静的眼神盯过来,“下周五,东京湾有一场游轮宴会。”
“宴会?”
这算什么头疼的事?
牧村良没想明白,况且他也没打算参加什么游轮宴会。
“你的女友会参加。”清见唯说。
听到这句话,牧村良一下愣住,几乎是瞬间,他就想到了什么。
“您的意思是,四宫学姐会拉上我?”
清见唯轻轻点头,“牧村同学,看来你的脑子里不全是只有脚。”
游轮宴会————
要见各种上流人群的那种宴会?
牧村良确实有些不乐意参加,但还不至于到头疼的地步。
清见唯轻笑一声,“按照你女友的性格,你觉得她会只是带你参加宴会那么简单?”
有道理————
按照四宫学姐的性格,她可能会故意提出一些难办的要求,达不到就得被惩罚。
想到这,牧村良确实开始头疼了。
“清见会长,您到时候可不能坐视不管啊。”牧村良说。
“为什么不能?”
清见唯视线重新回到杂志上。
“您不是最护着下属了吗?”
牧村良想到,之前清见唯还说过没允许你带走我的部员”这种话。
“我是说过这句话。”
清见唯语气平静,“但我也说了,不会干涉别人男友的事。”
好像是这样————
牧村良手抵下巴,思索届时四宫花火会出什么难题给他。
清见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直接和她分手不就行了?”
分手?
牧村良愣了一下,没想到清见唯会说这句话。
清见唯面色平静,“不要误会,我只是出于旁观者的角度,给你个最简单的建议。”
清见唯从不虚伪。
所以这句话百分之一百是真的。
但——
“清见会长,您就是这点很不可爱————”牧村良语气无奈。
想到今天早上,四宫花火随时知道自己一举一动这件事————
他撑着下巴说,“算了,下属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宴会吧————
清见唯笑了一声,“牧村同学,我没想到你已经这么怕四宫了。”
“下属只是平民百姓,遇到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资本家,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牧村良佯装失落的语气。
“牧村同学,你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很假吗?”
清见唯冷笑道:“你真的怕我们?”
这变态嘴上说怕资本家,手还在老实的把玩自己的脚————
这能是叫怕吗?
牧村良沉默了一下,继续道:“也没错————毕竟我是农民的孩子,不应该怕你们这些资本家才对————”
“牧村同学,你真该改一下胡说八道的————”
清见唯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脚底有些异样。
似乎有些什么从足趾位置塞了进来————
她好看的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