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见确实很漂亮,如果男生靠近她的话,的确很难控制自己————”
身为老师,秋山静太了解这个年龄段的男生了。
十八岁,正是对异性最感兴趣的时候,更何况是清见唯这样的女生。
“对吧?!”
不知为何,牧村良有种这样不能怪我”的理直气壮。
秋山静眼神一凌,“对你个大头鬼!”
她卷起的杂志,本来是准备敲打一下牧村良,但停在半空还是没有落下。
她长呼一口气,“算了,如果只是摸了的话,待会我陪你一起跟小清见好好赔礼道歉。”
听到这句话,牧村良沉默了。
每到这个时候,他总会觉得清见唯奉行的绝对诚实”是对的。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但想到自己只有在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才会去反思这件事。
牧村良对自己以后能否绝对诚实”,持悲观态度。
这就像平时不信奉上帝,只有在遇到困难时才想着祷告一样。
知道是错了,却没办法改变————
“秋山姐————”
正在头疼,待会要怎么替自己弟弟道歉的秋山静,好奇道:“怎么了?”
牧村良纠结片刻,开口,“其实,不只是摸了的关系————”
秋山静眉头微皱,“你还做了什么?”
“我不是说————清见会长用脚诱惑我吗?”
“嗯,我知道————你说这个干什么?”秋山静不解。
虽然被脚诱惑很奇怪。
但男生会对异性的脚有些幻想,这点秋山静还是稍微知道一些的。
只是上手摸的话,道歉还来得及————
秋山静想到这,突然愣住。
如果只是摸了的话,牧村良不至于这么紧张。
除非————
秋山静瞪大眼睛,看牧村良的视线不由向下移动。
“你用小清见的脚————做了?!”
牧村良愣住。
他只是想说,清见会长不希望自己用脚诱惑他”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没想到,秋山姐居然直接————
“没,没错,是这样!”
牧村良顺着秋山静的话继续说,“总之,这件事千万别在清见会长面前提起,她说过不希望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撒谎的危害,牧村良已经知道了。
但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可以的话,牧村良待会想向清见会长祷告一下。
就像做了错事的信徒,会请求神原谅一样————
秋山静头疼道:“牧村,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她原本以为,自己弟弟和小清见只是摸了腿和脚的关系。
没想居然还————做了那种事?!
“秋山姐,您也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男生————是容易被欲望控制的吧?”
秋山静脸色红了一些,“谁知道那种事!”
“啊————秋山姐没交往过吗?”
以前牧村良知道是没有,但秋山静高中后回了东京。
这段时间有没有交往过,牧村良就不清楚了。
“没有————”
“真的假的————明明秋山姐这么漂亮。”
秋山静愣住。
下一秒,牧村良被从身后勒住。
十分标准的锁喉。
“秋山姐,稍微给点空气啊————”牧村良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