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比奈结衣刚准备起身。
这时,一束手电光先照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几乎是同时朝手电光的方向看过去。
一位骑自行车的中年女巡警,正面色严肃地看着这边。
“你们在干什么?”
“不,我没有被骚扰..
”
“他是我朋友!”
“不,不是!我们才没在做那种事!”
勉强将骑自行车的巡警打发走后,朝比奈结衣松了一口气,“差点被误会成奇怪的人。。。。。。。。。。。
了“”
牧村良则是有些无奈。
明明被扑到的是他,女巡警却认为是朝比奈结衣被骚扰了。
这社会对男性的刻板印象是不是太深了?
但仔细想想,曰本的痴汉一直很多,会有这种误会也说得过去————
“抱歉牧村君————你没受伤吧?”
离开公园的路上,朝比奈结衣小心翼翼地看着牧村良。
“我没那么脆弱,而且本来也是我先逗你的————”牧村良拍着衣服上的灰尘。
他小时候在北海道老家,摔得更严重的也不是没有。
“那————我们还要继续吗?”朝比奈结衣低声问。
继续?
怎么听上去这么奇怪?
说得好像两人刚才真的在做什么一样————
牧村良叹了一口气,“不用了,快点走吧————”
不原谅这种话,本来就是句玩笑。
谣言什么的,牧村良根本不会在意。
“不行!”
朝比奈结衣拉住他,语气坚定,“牧村君还是打一下吧,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