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
牧村良没有责怪对方无礼。
毕竟安平町就是偏到很少有人听说过。
在那个小镇长大,人生就像是被提前规划好了一样。
牧村良的隔壁邻居,连续两代人在镇上的广播站就职。
附近的镇民,已经叫他们家女儿播音小姑娘了。
小女孩还没开始懂事,就被挂了这样一个标签。
因为大家都认为,播音员的女儿未来就该继承播音员的工作。
牧村良觉得这样很可悲。
而他就出生在那种地方。
“好……好可怕……”
听完牧村良的讲述,朝比奈结衣颤颤巍巍地端起麦茶。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一辈子都被禁锢在小镇上,那就太可怕了。
“只是思想落后而已。”牧村良说,“其实我们乡下人还是很纯朴的。”
清见唯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但牧村良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看向少女。
“清见会长,鉴于您刚才的眼神,我觉得您有必要向所有乡下人道歉。”
“牧村同学,这是只针对你的。”清见唯语气平静。
“你的意思是我不纯朴?”
无论什么工作,牧村良都秉承『做事一分钟,负责六十秒』的原则。
“显而易见。”清见唯翻了一页杂志。
牧村良看向对面的朝比奈结衣,“朝比奈同学,你也这么觉得?”
朝比奈结衣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啊……那个…麦茶好像不冰了欸,要不要换一桶新的?”
她还没忘记,牧村良要她掰开腿的事。
虽然不是本意,但纯朴的人怎么也不太可能想出那种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