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唯手抵着下巴,“现在有机会让你慢慢研究了,在我写完表格之前。”
实话说,牧村良自认为身心健康,向来没有奇怪癖好。
但这两天的经历,让他有些没底了。
或许自己真的有足控倾向,只是一直不知道?
这绝对是一件糟糕的事......
正当牧村良准备严词拒绝时,玄关的风铃突然响了。
有人推开了书店的门。
“这雨下得也太大了吧......”
声音有些耳熟,但牧村良一下没想起来是谁。
他刚准备转头,对面的清见唯便开口了。
“秋山老师,这边。”
秋山.....
牧村良一下愣住。
当他意识到不对劲时,脚步声已经在身后响起了。
“怎么坐里面了.......牧村?你……也在这?”
一位穿卡其色夏季风衣的女人走了过来,语气满是意外。
牧村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秋山静。
曾经是牧村良在老家的邻居姐姐,后来搬回东京,现在是东大哲学系最年轻的教授。
牧村良来东京后,受过她不少帮助。
“我也想这么问的,秋山姐…呃……”
牧村良话还没说完,就被从身后勒住。
十分标准的锁喉……
秋山静露出『和善』的笑容,“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牧村良从北海道过来,在东京没有熟人,秋山静就算他半个监护人了。
“秋山姐,给点空气……”
牧村良勉强发出一点声音。
他肯定不能说,是在忙着做男友活……